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嘴里哼哼唧唧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顾砚深像是不知道累似的,从墙边折腾到炕上,又从炕上折腾回墙边,直到林疏月连哭都哭不出来,才终于放过她。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林疏月,给她擦了汗,塞进被窝里。林疏月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地骂:\"顾砚深……你个……牲口……\"
\"嗯,你的牲口。\"顾砚深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睡吧,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第二天,林疏月又是被顾砚深摇醒的。
\"媳妇儿,媳妇儿,醒醒,吃早饭了。\"
\"……滚。\"林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哑,\"顾砚深,你是不是有病?昨儿晚上折腾到几点你心里没数吗?现在才几点你就叫我?\"
\"九点了。\"顾砚深不由分说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快起来,红糖荷包蛋,还有热馒头。吃完再睡,但早饭必须吃。\"
\"我不吃……我要睡觉……\"
\"不行。\"顾砚深板着脸,那副团长的威严劲儿又出来了,\"你不吃,我就抱你去吃。\"
\"你……!\"林疏月气得想咬他,可实在饿得慌,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她恶狠狠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下了炕,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顾砚深一把捞住。
\"慢点。\"
\"慢个屁!\"林疏月甩开他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厨房走,\"顾砚深,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吗?\"
厨房里,红糖荷包蛋摆在桌上,还冒着热气。林疏月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恶狠狠地戳着碗里的鸡蛋。
\"你吃你的,戳它干啥?\"顾砚深坐在对面,看着她笑。
\"我乐意!\"林疏月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嘶……烫死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顾砚深给她倒了杯温水,\"吃完休息半小时,再回去补觉。\"
\"半小时?\"
\"嗯,半小时。\"顾砚深一本正经,\"吃完就睡对胃不好,得消化消化。\"
\"……\"林疏月瞪着他,\"顾砚深,你管得比我妈还宽。\"
\"那当然。\"顾砚深笑着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我不疼你谁疼你。\"
林疏月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吃了早饭,林疏月果然被顾砚深按在炕上,强制休息了半小时。她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打盹,顾砚深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像给猫顺毛似的。
\"媳妇儿,\"顾砚深忽然开口,\"今儿天气好,我带你去哈市买东西吧。\"
林疏月一下子醒了:\"真的?\"
\"真的。\"顾砚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给你买件新衣裳,再买双鞋。给你买点儿吃的,我们去逛一下。\"
\"顾砚深!你太好了!\"林疏月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那咱啥时候走?\"
\"现在……\"顾砚深话说到一半,手已经探进了她棉袄里,\"……等会儿再走。\"
\"等会儿是多久?\"
\"就一会儿。\"顾砚深低头吻住她,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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