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在炕上了。她急得直蹬腿：\"顾砚深！你不是说去哈市吗！\"

\"去……\"顾砚深含糊不清地说，手已经探下去了，\"……等会儿就去。\"

\"你……你上次也这么说！\"林疏月气得想咬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顾砚深……你……你控制一下……\"

\"控制不住。\"顾砚深咬着她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碰着你，我就完全不受控制。\"

这一\"等会儿\"，直接等到了中午。

林疏月瘫在炕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看着顾砚深神清气爽地穿衣服，心里头把\"狗男人\"三个字骂了一万遍。

\"媳妇儿，还去哈市不？\"顾砚深系着扣子，回头问她。

\"去个屁！\"林疏月抓起枕头砸过去，\"都中午了！去哈市来回得多久？晚上能回来吗？\"

\"……好像不能。\"顾砚深摸了摸鼻子，\"那改天再去？\"

\"改天你都归队了！\"林疏月气得直捶炕，\"顾砚深！我新衣裳没了！鞋也没了！都怪你！\"

\"怪我怪我。\"顾砚深笑着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等下回我休假，一定带你去，买十件新衣裳，十双鞋，行不？\"

\"十件？\"

\"十件。\"

\"这还差不多。\"林疏月瘪瘪嘴，\"那今儿下午干啥？总不能又在炕上躺着吧？\"

\"不躺了。\"顾砚深把她拉起来，\"走，带你去山上逛逛。这会儿天暖和了，山里的雪化了，空气好。\"

林疏月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换了件厚一点的棉袄，跟着顾砚深出了门。

三月的东北，山上的雪还没化干净，但已经露出了黑褐色的土地。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照在残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林疏月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泥土和枯草的味道，清冽又新鲜。

\"这会儿也没啥野菜。\"她踢了踢脚下的土，\"咱俩来这儿嘎哈？\"

\"就逛逛。\"顾砚深走在她旁边，时不时伸手扶她一下，\"消消食。\"

\"消啥食？那不早就消化完了！\"

\"那怪谁？\"

\"怪你！\"林疏月瞪他。

顾砚深笑了笑，没说话。两人沿着山间的小路慢慢走，林疏月走累了，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顾砚深挨着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

\"媳妇儿，\"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看这山，上次我们在山上捡柴的时候……\"

\"顾砚深！\"林疏月脸\"唰\"地红了，\"你能不能别提那事儿！\"

\"为啥不提？\"顾砚深一脸无辜，\"那是咱俩的第一次来山里捡柴，我记一辈子，我们还说等天气暖和了要来山上…。\"

\"你……你闭嘴！\"林疏月急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媳妇儿，\"顾砚深看着她发红的脸，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你说，要是现在没人，咱俩在这儿试试，咋样？\"

\"试你个大头鬼！\"林疏月吓得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顾砚深！你疯了！这……这大白天的！还在外头！\"

\"外头咋了？\"顾砚深笑着把她拉回来，抱进怀里，\"天为被，地为席，多浪漫。\"

\"浪漫个屁！\"林疏月气得拍他，\"你……你就是个老流氓！\"

\"嗯，只对你流氓。\"顾砚深的手探进她棉袄里，隔着衬衣在她腰侧摩挲，\"媳妇儿，你脸红了。\"

\"热的！\"

\"这会儿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