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喉结滚了一下,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放在炕头桌上。
他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发尾拢到一侧,看着她侧颈上那截白腻的皮肤,嗓子有点发紧:\"你刚干净。\"
\"干净了。\"林疏月凑过来,鼻尖蹭了蹭他下巴,\"你摸摸。\"
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已小腹上。
掌心里的皮肤温热平滑,没有热水袋也没有棉垫子,干干净净的。顾砚深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回。
林疏月看着他耳朵尖慢慢泛起来的那抹红,心里那些坏水又冒上来了。
她从他手里抽回手,站起来走到炕桌旁边,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顾砚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过去。
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手贴着他的腹肌往下滑,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中间那块窝里,声音又软又黏:\"好几天了,你就不想我?\"
\"想。\"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那你还等什么?\"
顾砚深转过身把她抱起来放在炕桌上坐着,自已站在她两条腿中间仰头看她的时候,呼吸已经重了。
他低头亲她锁骨的时候比平时轻了很多,像是怕弄疼她似的,唇舌都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疏月被他这样亲了一会儿,越来越不满意了。
他平时那股狠劲儿哪去了?这回怎么跟吃斋念佛的和尚一样?她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你干嘛呢?怎么跟挠痒痒似的?\"
顾砚深抬起头看她,眼底压着火:\"怕你刚干净,不舒服。\"
\"我不舒服我自已不知道?\"林疏月揪着他耳朵把他拽下来,贴着他耳朵凶巴巴地说,\"你给我正常发挥,别磨磨唧唧的。你平时啥样今天还啥样。\"
顾砚深看着她微微蹙起来的眉毛和有点不耐烦的眼神,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终于加了力道。
林疏月\"嗯\"了一声——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平时吃的都是大鱼大肉,这顾砚深突然给她上清粥小菜,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他把她从炕桌上抱到炕上,这回可不像刚才那么温柔了,虽然后来还是有意识地控制着没平时那么狠,但比刚才那副吃斋念佛的模样强了百倍。
林疏月被他按在炕上,腿……着他的腰,嘴里含含糊糊地指挥:\"重点儿……你再这么小心我踹你了……\"
\"你倒是踹。\"
她抬脚踹了他一下,但踹到一半腿就软了,被他捞着脚踝折到胸口去。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又哑又闷:\"这样行不行?\"
\"行……行……\"
得寸进尺,:\"这样呢?\"
\"你……你别问了……\"
\"那你自已说要不要重点儿?\"
\"要……要……\"
从炕桌上到炕上,从炕头到炕尾,虽然顾砚深还是时不时停下来问她一句\"疼不疼\"\"舒不舒服\",但总体来说还是尽兴的。
林疏月被他颠得话都说不全了,但也终于吃上了阔别好几天的\"大餐\",腰酸腿软地瘫在他怀里喘气的时候,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
顾砚深搂着她,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她小腹:\"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林疏月闭着眼,声音软绵绵的,\"就是累。\"
\"以后不玩儿雪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