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顾砚深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
黑省的冬天冷得彻底,进了腊月之后白天也就零下二十几度的水平,晚上更是能跌到四十度以下。
忙碌之余,还有一件大事——给两边父母打电话。
这天,顾砚深带着林疏月到团部办公室。先接通了京市的顾家。
“妈,是我,砚深。”顾砚深对着话筒,声音温和,“疏月也在。对,这边都好,疏月也买了不少菜,过年没问题。您和我爸多注意身体,等开春了,我带疏月回去看您……嗯,她挺好的。”
他把话筒递给林疏月。林疏月立刻切换成乖巧模式:“妈!我是疏月!您放心,砚深对我可好了!我也有跟嫂子们学织毛衣,虽然技术一般,但还是能穿的!”
聊了好一会儿,才挂了京市的电话,又接通了沪市的林家。
“爸!妈!是我!”林疏月抢着喊,“我在这儿好着呢!砚深刚立了二等功!年货备得足足的,肉都有半扇,过年的时候把我哥也叫过来,我们三个一起过年!”
周淑芬在那头絮絮叨叨,无非是让她多照顾砚深,别太娇气。
林疏月一一应下,心里却想:我照顾他?是他天天把我当祖宗供着好不好!
挂了电话,林疏月长舒一口气,靠在顾砚深怀里:“唉,撒谎真累。不过,听到我妈声音,还挺想家的。”
这么冷的天,两个人窝在炕上取暖的方式也就那一样。
顾砚深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第二天是他休息日或者早上不用出操,头天晚上他折腾媳妇儿的时候总会格外卖力,时间也格外长。
林疏月也发现了这个规律,但她完全没意见,甚至还挺期待。
毕竟能折腾一晚上不用惦记第二天早起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而且两个人在这方面一个比一个上瘾。
顾砚深白天在团部冷着脸训兵,一回到家关上门就变了个人,搂着媳妇儿的腰不撒手,嘴里什么荤话都敢说。
这天晚上又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顾砚深低头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他跟媳妇儿在一起这么久了,特别是在某些事情上面,顾砚深可以说比林疏月自已都了解自已。
什么时候她会怎么反应,顾砚深已经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了。
他这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个地方。
这下可是不得了了,本来是两个人势均力敌的战争。
结果这一下变成一个人的碾压了。
\"别……别”她的手疯狂想推开她,但是没什么力气。
\"为什么?\"顾砚深低头看着她的脸,“媳妇儿,你……了。是不是很舒服?”
\"你……你不要脸……\"
顾砚深低笑了一声,俯下去贴着她耳朵,声音又哑又沉:\"要脸做什么?媳妇儿,你跟我说实话,喜不喜欢?\"
林疏月不吭声。
但身体很诚实!
她感觉自已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顾砚深看她的反应,又…,这次比刚才更……
他喜欢这个样子,喜欢林疏月在他……绽放的样子。
林疏月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舒、舒服……你别……我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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