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才吐真。\"顾砚深接住枕头放好,伸手把她连着被子一起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媳妇儿你昨天晚上喝醉的样子特别好看。\"
\"好看什么好看……\"
\"好看。\"顾砚深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以后咱们家可以常备点酒。\"
\"顾砚深你敢——\"林疏月想从他怀里挣出来揍他,可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儿,被他轻轻松松箍住了。
\"不敢不敢。\"他嘴上说着不敢,嘴角那点坏笑却没收,\"粥快凉了,喝粥。\"
林疏月被他喂了小半碗粥,又被他抱着重新躺回被窝里。
早晨冷得很,被窝里暖融融的,她缩在他怀里,听着窗外北风呜咽着刮过院子,隐约还能听见远处营区的操练声。
\"顾砚深。\"她闭着眼开口。
\"嗯。\"
\"你毛衣脏了自已洗嗷。\"
\"我洗。\"
\"还有上次那件衬衫,你穿了一天就蹭上黑点了,也得自已洗。\"
\"我洗。\"
\"……你昨晚上不是说今天你做饭?\"
\"我昨晚上喝多了,说的话不作数。\"林疏月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洗。\"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窝在自已怀里那副理直气壮耍赖的模样,心里那点喜欢软得跟化了似的。
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嘴唇贴着她发顶,闷闷地笑了一声:\"行。都我干。你歇着。\"
林疏月闭着眼,\"嗯\"了一声,嘴角翘着。
窗外北风呼呼地吹,屋里头炕烧得暖融融的。两个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又轻又匀。
那次折腾过后,林疏月老实了好几天。
是真的老实了。走路都有点儿飘,两条腿飘着走,跟刚学步的鸭子一样。
马兰来串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就\"哟\"了一声:\"疏月你腿怎么了?\"
\"……扭着了。\"林疏月面不改色地扯谎,\"那天上山捡柴踩滑踩空了,回到家才发现脚踝肿了。\"
马兰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没追问,但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肩膀:\"年轻人悠着点儿,日子长着呢。\"
林疏月脸一红,把人推出去了。
当天晚上顾砚深从团部回来,从兜里掏出个小药瓶。
白瓷瓶的,上面贴着手写标签——\"消肿止痛散\",一看就是卫生所老大夫开的。
\"你拿的啥?\"林疏月坐在炕沿上正捂着热水袋,看见他手里那东西眼皮跳了一下。
\"药。\"顾砚深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把药瓶放在炕桌上,\"老赵说这个好用。我帮你上。\"
林疏月耳朵\"腾\"地红了,抄起枕头拍他:\"不用!我自已来!\"
\"你自已够得着吗?\"顾砚深躲开枕头,一脸正经地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压得极浅,\"你蹲下去都费劲,还自已上药?老实趴着。\"
林疏月瞪着他,瞪了三秒,最后认命地趴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顾砚深你要敢趁机占便宜我跟你急。\"
顾砚深把药瓶拧开,抠了一坨淡黄色的药膏在手心搓热,掀开被子把她睡裤往下褪了一半。
冰凉的药膏碰到皮肤的时候,林疏月整个人缩了一下,他把手搓得更热了才重新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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