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接过来看了看，脸上那种\"丈母娘给我打毛衣了\"的表情带着点压不住的得意。

他把军装外套脱了，毛衣从脑袋上套下去，肩膀撑开，胸围刚好服帖，袖长卡在手腕上面半寸，藏蓝色衬得他肤色更健康了几分。

他站在林疏月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林疏月托着腮坐在炕沿上，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遍。

那毛衣收腰的剪裁把他那个窄腰宽肩的比例勾勒得清清楚楚，领口的螺纹边贴着他喉结下方，藏蓝色的羊毛料子看着温暖又厚实，配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居家又勾人的味儿。

啧啧啧！

林疏月咽了咽口水。

\"好看。\"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特别好看。你转过去我看看后面。\"

顾砚深转身的时候，她能看见毛衣从肩胛骨到腰线收窄的弧度，顺着脊柱那条沟一路往下。

她盯着他后腰那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蹭了蹭。

“砚深。\"

\"嗯？\"

\"你穿这毛衣太勾人了。\"

顾砚深转身把她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仰起来的那张脸，嘴角弯着：\"勾到你了？\"

\"勾到了。\"林疏月揪着他毛衣的领口把他拽下来，踮脚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你得负责。\"

\"我怎么负责？\"

\"你说呢？\"

林疏月把人扑倒在炕上的时候，那件新毛衣被扯得歪了半边领口。

顾砚深被她压在底下，后背挨着炕单，仰头看着骑在他腰上、眼睛亮晶晶的媳妇儿，低笑了一声：\"妈打的毛衣，头一回穿就让你扯歪了。\"

\"扯歪了我给你正，放心嗷，我跟嫂子们学。\"林疏月低头把歪掉的领口拽正，低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口，\"别废话。\"

那天晚上两个人运动得格外带劲儿。

大概是被新毛衣的氛围感加持了，林疏月觉得顾砚深比平时更有劲儿，顾砚深觉得林疏月比平时更软更热。

床单被蹬得皱巴巴的，藏蓝色的毛衣最后被扔在了椅子背上，歪歪扭扭地挂在那儿像面旗子。

过了几天林璟耀忙完手头的事，抽空来家属院吃饭。

林疏月提前一天就开始盘算做什么菜，一大早拉着马兰去供销社买了条鱼、一块五花肉、两把青菜和几个番茄，又从自家地窖里刨了几个土豆出来。

顾砚深下班的时候从食堂多打了两个菜，一份红烧豆腐、一份醋溜白菜，加上林疏月做的红烧鱼、土豆炖肉、番茄炒蛋和一个清炒时蔬，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饭盆里还搁着食堂打的窝窝头，金黄金黄的冒着热气。

林璟耀到的时候天刚擦黑，推门进来先闻见一屋子饭菜香，又看见妹妹围着围裙从灶台那边探出脑袋冲他笑，心里头那块踏实劲儿挡都挡不住。

\"哥！快来坐！\"林疏月端着最后一碗汤放在桌上，解了围裙在桌边坐下，两只手撑着下巴看他。

\"你好久没来了！上次请客你都在山里拉练，我做了那么多菜你一样没吃上！\"

“之前回来那两天又在写总结，忙死了，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林璟耀洗了手坐下来，看着满桌子的菜咂了咂嘴：\"哥哥这不是来了嘛！今天这桌够丰盛的。你俩平时也这么吃？不怕把顾团长吃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