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理?你怎么处理?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她红口白牙就想毁了我,你居然说我不够光明磊落?\"林疏月\"嗤\"了一声。
\"你去找校长谈了,有用吗?她消停了吗?没有。她转头就坐在大院门口当大喇叭造谣我了。你告诉我你的处理方式有用吗?\"
顾砚深被她堵得顿了一下,然后放低了声音,语气认真:\"所以我已经上报团部了。部队正在调查她散布谣、破坏军婚的事。调查结果出来她肯定要被处理的——严重的话可能是劳改。你不需要用这种……这种手段。\"
林疏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凉凉的嘲讽,跟他平时见她笑的样子完全不同。
\"顾砚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阴险?很恶毒?\"
\"我没有这么说。\"
\"但你是这么想的。\"林疏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手段不光明磊落,觉得我漠视生命,觉得我配不上你顾团长的品格。对吧?\"
顾砚深也站起来,伸手想拉她:\"疏月,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得很。\"林疏月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又凉又平静。
\"顾砚深我告诉你,我就是这么个人。我自私,我恶毒,谁惹我我加倍还回去,什么道德什么品格关我屁事。”
“你要是看不顺眼,离婚啊。正好给你的青梅腾地方,你去找个光明磊落善良大度的好姑娘,别在我这儿耗着了。\"
离婚两个字像一把刀扎在顾砚深心口上,疼得他眉头拧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哑了:\"我没有说要离婚。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在担心你——万一你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万一部队查到你头上怎么办?你不怕吗?\"
\"怕什么?\"林疏月冷笑了一声,\"大不了回沪市。我有钱,有手有脚,离了你顾砚深我还活不下去了?\"
顾砚深看着她说\"离了你\"三个字时那种轻飘飘的、毫不在意的语气,胸口像是被人攥着拧了一圈。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先冷静冷静。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说,晚饭我打回来。\"
然后他转身推门出去了。
院子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疏月靠在了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已的手,那双手刚才在说\"离婚\"的时候一点都没抖,可现在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已手心。
离婚。对!就该离婚。
她和顾砚深本来就不合适。他那么光明正大一个人,她这种自私自利的恶女配,迟早要出事的。
他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她这种最好的人,而她也不愿意为他改变什么。
走肾不走心,本来就该是这样。
可为什么胸口闷得慌呢?一定是炕烧太热了。
可炕还没开始烧呢!
冷战就这么开始了。
顾砚深每天按时打饭回来放在桌上,碗筷摆好,然后去团部。
林疏月该吃吃该喝喝,白天写稿串门嗑瓜子,晚上也回自已屋睡。
是的,她又把顾砚深赶去隔壁了。
他说\"我睡隔壁就行\",她说\"你爱睡哪儿睡哪儿\",然后\"啪\"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