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则坐在堂屋里,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书。
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到了晚上,洗漱完毕后,顾砚深收拾了一下自已就去隔壁房间了。
林疏月靠在门框上,只“嗯”了一声,没说话。
顾砚深走到隔壁,关上门。
这间屋子小一些,但也收拾得干净整洁。炕是新盘的,炕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泥土和柴火味。
屋子原本是预备冬天来人住的,现在成了他的临时窝点。
他脱掉外衣,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背心和军绿色的衬裤,躺在炕上。
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林疏月的脸。
她吃饭时的样子,她算钱时的样子,她刚才盯着他看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该死。”
顾砚深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他必须守住底线。
一个星期。
他得想清楚。
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她牵着鼻子走。
就在他努力平复呼吸的时候——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顾砚深猛地坐起身。
门口站着的,是林疏月。
她没穿那件保守的睡衣,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略显单薄的白色睡裙,说是白色都夸张,分明是极为露骨的睡裙。
裙子有些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披散着,有几缕贴在脸颊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就这么站在那里,一步步向他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砚深的心尖上。
“林疏月!”顾砚深的声音瞬间沙哑,带着警告,“回去睡觉!说好了一个星期的,我还没想清楚!”
林疏月才不管那么多。
大丈夫一九鼎,她又不是大丈夫。
她是个利已主义者,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想清楚什么?”她走到炕边,双手撑在炕沿上,俯视着他,“想清楚怎么拒绝我吗?”
顾砚深喉结滚动,呼吸骤然急促。
“林疏月,别闹。回你房间去。”
“我不。”她干脆利落地爬上炕,膝盖抵在他的腿边,“顾砚深,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不是怕。”顾砚深往后缩了缩,背抵在了炕墙上,“我是……”
“你是怕你喜欢我。”林疏月打断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顾砚深,你明明有感觉。在火车上,在早上,你明明都……应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划过他紧绷的腹肌。
“唔……”
顾砚深闷哼一声,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疏月!你……”
“嘘。”
林疏月突然扑了上去。
他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这女人简直大胆!
\"你知不知道……\"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这样,我没办法想清楚。\"
\"那就别想了。\"林疏月往前又凑了半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我不是来让你想清楚的。我是来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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