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饿虎扑食似的,完全不给顾砚深反应的机会。
双手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顾砚深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两个人唇齿…相依。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慢慢相处”的想法,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味,混合着少女的馨香。
“林疏月……”
“这还没有一个星期呢?你干什么?你别这样,你会后悔的。”
“少废话,来不来?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后悔?是我会后悔?还是你已经后悔跟我结婚了?”
说完也不管顾砚深的反应,直接冲着他的喉结来了一口。
“你……真是个……妖精”
“是妖精也是你的。”林疏月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顾团长,你这会儿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吗?
去他的想清楚!
顾砚深将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
“林疏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这可是你自找的。”
“对啊,我自找的,你还是我自已找的呢。”林疏月笑得魅惑,“赶紧的,别废话。”
这一夜,注定无眠。
林疏月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猫。
轻拢慢捻抹复挑。
把所有的要求提了个遍
平时指使他就算了,这事儿上也要指使他?
顾砚深觉得这简直是危耸听!
这在这事儿上能听她的?那必然不可能。
第一次在沪市的时候,顾砚深那个时候脑子虽然昏昏沉沉,但基本的潜意识还是有的。
他知道媳妇儿的底线在哪里,她只会舒服,不会讨厌。
毕竟身体上的愉悦骗不了人。
于是也不管不顾的开始发起冲锋的号角,提着就上去炸碉堡。
“啊”这个混蛋。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而顾砚深现在听着媳妇儿那些非常直白的要求,像是一剂猛药,刺激着顾砚深的神经。
顾砚深觉得自已快要被林疏月逼疯了,怎么会有姑娘是这样的呢?这么美好,这么大胆。
他一直以为自已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但在她面前。
他就像是个,哦,不对,他本来就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被她撩拨得理智尽失。
“林疏月……”他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就是专门来吸我精气的吧,啊?”
“是啊。”林疏月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腰,笑得张扬,“吸了你的精气儿,你就跑不了了。”
顾砚深没说话,只是那些未尽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她的嘴里。
顾砚深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笑,俯下去亲她。
月光里两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
细碎和低哑的笑声填满了整间屋子。
云雨初歇,金鸭香冷,罗衣不胜寒。
林疏月呈大字瘫在炕上。整个人摊成了一张猫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