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裹儿硬着头皮,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予以回应。
裴俨顺势把她整个揉进怀里。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小时候唯一拥有过的花。
那是一朵很小很小的杜鹃花,嫣红的,柔软的,脆弱的,他稍稍用力就揉破了。
看着指尖染上的花汁,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
铜镜里的自己,便也染上了一点鲜红。
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活着。
可不过就是一朵花,父亲翌日便狠狠叱责了他,鞭挞了他,足足一个月没再让他出阁楼一步。
姜裹儿就是他现在的花。
他的!
望着那柔美的线条,白皙伶仃的锁骨,裴俨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
耳房内一时间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裴俨的心跳又快,又重。
姜裹儿无法自控的,心尖抖颤了一下。
以前母亲常说,遇着看不懂的事,得多留个心眼,谨慎再谨慎。
姜裹儿的手,悄摸摸地滑向枕头底下。
指尖准确摸到人偶的咯吱窝,极轻地,挠了两下。
抱着她的裴俨,身子猛地一抽!
双臂本能地用力勒住她的腰,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
姜裹儿悄悄抬眼觑他。
只见裴俨睫毛狂闪,喉结上下一通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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