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转过身,走向铁栅。
朱雄英转过身,走向铁栅。
“皇爷爷,一本前朝留下的破书,我已经毁了。”他没有把书递出去,而是顺手塞进了袖子里。
这东西不能让朱元璋看。
刚刚接触到书册核心的瞬间,朱雄英已经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那不是什么修炼功法,也不是宝藏位置。
那是原本的历史。
朱雄英走到周典药面前。
这个老太监目睹了枯骨粉碎、少年消散,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你们主子死了。”朱雄英居高临下看着他,“十三年的局,今天全平了。”
周典药抬起头,满脸绝望。
蒋瓛在铁栅外找到机关,转动绞盘。精铁栅栏缓缓升起。
朱元璋提剑走进来,一剑将龙椅劈成两半。
“查。”朱元璋转身,目光冷厉,“把当年建这座预陵的工匠、监工,全给咱挖出来。敢在咱的眼皮底下修暗室,诛九族。”
蒋瓛领命退下。
朱标抱起朱允炆,走到朱雄英身边。
“雄英,有没有伤到哪里?”
朱雄英摇摇头。
马皇后走过来,拉住朱雄英的手。确认他掌心温热,脉搏平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重八,回宫吧。”马皇后说道,“孩子们折腾一夜,受不住了。”
朱元璋点头,收剑入鞘。
车驾返回皇城。
天色已经破晓。钟山背后的第一缕晨光照在奉天门上。
朱雄英坐在自己的马车里,谢绝了太医的请脉。
车厢里没有外人。
他从袖中抽出那本《大明国运》。
书页很薄,材质非纸非帛。
朱雄英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洪武十五年五月,长孙朱雄英薨。
这是他穿越来的时间点。原本的朱雄英,确实该死在那一天。
他继续往后翻。
洪武十五年八月,马皇后崩。
朱雄英的手指停住。
现在是洪武十七年。马皇后还活着,而且身体因为之前的调理,已经大好。
他改变了这一条。
朱雄英深吸一口气,翻到下一页。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
页面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刺得他眼睛生疼。
太子朱标,视察陕西归来,染疾,薨。年三十七。
朱雄英猛地合上书。
车轮轧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声响。
洪武二十五年。距离现在还有八年。
爹会死。
朱雄英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
之前的十三年暗网,是为了争储。那些人想要大明乱,想要皇权更迭。
之前的十三年暗网,是为了争储。那些人想要大明乱,想要皇权更迭。
可《大明国运》上写的,是命数。
朱标若是死了,朱元璋会疯。大明会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洗。蓝玉、淮西勋贵,甚至整个朝堂,都会被朱元璋杀成白地。
然后,建文削藩,靖难之役。
大明将陷入一场长达四年的内战。
朱雄英睁开眼,目光冷硬。
他刚刚吞噬了第一穿越者的系统,接管了这本国运之书。但他知道,书上的字虽然是墨迹,背后的力量却是整个时代的惯性。
想要保住朱标,保住这个家,光靠防暗箭不够。
必须改变大明的基本盘。
朱雄英重新翻开书,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段手写的留。字迹歪歪扭扭,带着极度的不甘。
“后来者。你能看到这行字,说明我留下的修正程序失败了。”
“我输给了朱元璋。那个泥腿子根本不是人,他是个怪物。”
“我把系统剥离,做成了这个局。我以为能靠历史惯性熬死他。”
“既然你破了局,说明你比我强。”
“但你别高兴得太早。”
“你以为大明的敌人是北元?是贪官?是世家?”
“翻开封底。看看我当年在洪武元年,到底挖出了什么东西。”
朱雄英皱起眉,将书翻到封底。
封底是一张夹层。
他撕开夹层,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羊皮纸上画着一幅大明疆域图。
但在疆域图的北方,长城之外,有一片被浓墨涂黑的区域。
黑色区域中,用朱砂画着三只巨大的眼睛。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洪武元年,徐达北伐,于漠北深处遭遇非人之地。十万大军,一夜迷失。”
“朱元璋封锁了消息。他以为他赢了。”
“但他带回了一个不该带回来的东西。”
马车忽然停住。
车外传来蒋瓛急促的声音。
“太孙殿下。”
朱雄英收起羊皮纸,掀开车帘。
“怎么了?”
蒋瓛站在车下,脸色极为难看。
“刚接到的八百里加急军情。”
“燕王殿下在北平巡边,失踪了。”
朱雄英的瞳孔骤然收缩。
朱棣失踪了?
蒋瓛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补充。
“和燕王殿下一起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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