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过去,竟然有几个勉强能和天文学杂志照片能对上脸的科学家。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沈牧问前台要了一杯咖啡。
其实在来之前,导师方敬尧告诉过沈牧,他有一名学生在堪培拉交换学习,如果需要的话,沈牧可以联系他。
沈牧却没有麻烦对方的打算。
他挺喜欢一个人静静坐着思考问题的感觉,如果有人在旁边,反倒不美了。
接二连三的智力、体魄提升,让他的视力、听力也得到了不少提高,比如此刻他虽然没有主动和其他人交流,却能清楚的听到其他人讨论的内容。
太平洋天文学会和澳国天文学会联手举办的会议,在天文界也算得上顶级会议了。
参加这个会议的天文界大咖有很多,天文学本身是一门相对偏冷门的学科,大家辛辛苦苦研究一整年,好不容易有机会见面,自然会在寒暄的同时,讲讲自己过去的研究成果。
这种交流过程,一般来说会带着几分炫耀的意思,或者说也不全是炫耀,很多灵感也会在碰撞中爆发。
对于沈牧来说,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听大家聊天,物理学经验还在缓慢的增长。
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十分惬意的体验了。
“沈牧?”
一道中文问候声传来。
沈牧抬头看去,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
“你是?”
“真是你啊沈牧,我啊,方院士的学生。”
沈牧终于回忆起来对方,来澳国前,方敬尧给他看过这位师兄的照片,难怪他刚刚看对方这地中海发型有些熟悉。
与此同时,沈牧也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对方的信息。
钟少青,三十九岁,燕京大学硕士学位,墨尔本大学天体物理学博士学位,毕业后在澳国国家射电天文台工作,在天体物理学核心刊物上多次发表过文章。
异国他乡师兄弟相见,自然感觉很亲近。
一番寒暄后,沈牧领着钟少青落座,还给他点了一杯咖啡。
“怎么样,沈牧师弟,时差倒过来了吗?”
澳国在南半球,现在走的是夏令时,和燕京那边差了三个小时的时差。
再加上连续飞十几个小时,对一般科学家、学者来说,也是不小的考验。
当然,这对体魄早已突破7的沈牧来说,不算什么。
“还好,不然我现在就在酒店睡觉,而不是上来走走看看了。师兄也参加这次交流会,有报告?”
钟少青笑了笑,说道:“我主要来听报告,这次会议除了著名天文学家会上台汇报,听说还会有数学家上台讲有关天体物理的数学模型。数学方面我研究的不多,但也不会错过。对了,会上还会颁发布鲁斯奖章。”
沈牧点点头,把话题转向另一侧,“钟师兄,墨尔本大学的天体物理怎么样?”
“很强,墨尔本大学本来就是澳国第一,全球前二十的学校,天体物理又是优势学科,如果你想往这方面发展,来这里留学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嗯。”
沈牧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来澳国留学是不可能的,普林斯顿那样的学校他都只考虑去看一看,听一听,墨尔本大学就更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当然如果有机会能在墨尔本学校图书馆待上几天,沈牧也不会拒绝。
两人又聊了几句,钟少青突然看到隔壁一桌走来一名肤色稍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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