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看到她结痂的伤口时,男人忽然停了动作,眼神冷了几分。
“是谁?”
纪璇此刻抽不开手,只能缓缓移开眼。
“萧临?”
纪璇又是莫名心虚。
“还是殷绪?”
裴缙低笑出声,可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根本没有半分笑意。
纪璇怔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裴缙看着她,眼眸晦暗森冷,翻涌着墨色的风暴,声音平静却低哑得可怕。
“纪璇,我回来后,先去了一趟侯府。殷绪这处……也有这样结痂的伤口。”
他低头看着她,带着薄茧的指腹覆上她柔软的唇瓣上不停的摩挲着,带着灼人的温度。
纪璇下意识咬着唇,偏偏这样无辜又妩媚的模样在裴缙眼里,倒有几分欲语还休的滋味。
看她还是这幅勾人不自知的模样,男人喉结狠狠翻滚,却没有半分情.欲。
“你在萧临、在殷绪面前也是这样吗?”
他盯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
纪璇抿着唇,抬眼对上他的双眸,冷冷道,“你如果是来质问我的话就请你离开。”
“我就是水性杨花,我就是会勾引人,我就是不要脸……”
话还没说出口,裴缙便堵住她的唇,但不同于以往热切发狠的吻,像是怕磕到她的伤口一般,反而吻的有些温柔。
纪璇拧着眉,就是咬紧牙关,不肯张嘴。
裴缙也不恼,极其有耐心的舔.舐她唇上的伤口,大掌也松开了她的双腕,大掌扣着她的后颈,指腹温柔穿插在她的发间,另一只手趁她失神之际直接扯开她领口衣襟。
她只觉得颈上突然被男人微凉的掌心侵袭……
下一瞬,纪璇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
“除了我,还有谁碰过你这里?嗯?”薄唇移开,裴缙盯着她红润的脸颊,眸中欲念翻涌,他凑近她,呼吸灼热,带着偏执的占有欲。
纪璇:“……”
他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哑声道。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裴缙抿着唇,指尖轻佻的挑开她的衣襟,白皙肌肤上还有淡淡的指痕和掐狠。
纪璇脸色.微变,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你无耻……”
可他的目光太过晦暗幽深。
纪璇又气又恼的拢着她的衣裳,然后伸手去捂他的眼。
“纪璇,你现在腹中还有宸玥,他一定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他甚至在你的腹中看着你。
你就这样任由自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吗?你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宸玥已经都看到了,你这个当娘的……”
裴缙冷不丁的说着,这会儿催动内力,让手心变得灼热起来。
大掌直接摁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着。
纪璇觉得痒痒的,耳朵烫的厉害。
她还是脸皮太薄了。
“宸玥会体谅我的。上辈子他就体谅我,恨不得替我跟池大人牵红线呢,他可一点都不希望我跟殷绪重修旧好……”
似是听他提起宸玥,纪璇也来了兴致,突然说起了上辈子的事情。
可这对于裴缙来说,简直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他脸色陡然变得有些难看。
上辈子的那五年。
他的确没参与过。
他甚至不知道她、殷绪、宸玥之间有什么。
突然想到他今日回去侯府后看到殷绪唇角的伤口时,他没忍住,一时冲动打了殷绪。
后来想到纪璇上辈子的事,也不觉得对殷绪愧疚,反而打的更狠了。
殷绪也不甘示弱,对他心有怨怼。
所以,他们两个人都受了伤挂了彩。
临走前,殷绪忽然说了句话。
他说。
“既然她跟你说了那么多从前的事。那她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跟她也做过夫妻?
你们做过的事,我跟她也做过,还是她主动引诱……”
那样冷淡倨傲的模样,就像是在挑衅。
他就知道。
殷绪心里憋着一口气。
思及此,裴缙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眸中是隐忍浓郁的醋意和怒意。
他沉下脸,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陡然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纪璇!上辈子!”
他死死盯着她,声音冷若冰霜。
“殷绪碰过你吗?是不是还是你主动的?用宸玥染了风寒为由,请他去华清宫,勾引了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