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急的。
她闭上眼再次昏昏欲睡,没多久,身后覆上来滚烫的胸膛。
“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这几日,他让人特意用千年人参给她调养生息,用内功帮她恢复如初。
他在西域之前看到过一些经书,也适合女子修习,也有男女同修的。
纪璇这般羸弱,他倒可以带她一起修炼秘术功法。
他从背后拥着她,大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灵活的解开她的衣带。
纪璇突然就清醒了,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你,你干什么……”
“自然是成全你,你不是想体会夫妻之事?吻你的时候,你总是不满足。”殷绪神情淡漠道,随即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纪璇茫然的看着他,小声道,“我没有很想,我还……没准备好。”
殷绪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清冷,“没准备好?那你方才邀我同一起共浴是什么意思?”
纪璇仰头看他,眼神有些无辜,“我,我也不知道。”
“纪璇,那你还真是会欲拒还迎,你是不是早就在想着如何勾引我了?。”
他盯着她沐浴后春色欲滴的脸,眸色晦暗,不等她再开口,俯身咬住她的唇,缠绵的吻一路向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落在她颈窝处,声音哑的厉害。
“你虽然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礼尚往来这个道理应该懂吧?”
纪璇只觉得被亲的晕晕的,身子软的厉害。
她半眯着美眸,唇瓣蠕动,月匈口剧烈起伏着。
耳边回荡着男人低沉蛊惑的嗓音。
礼尚往来?
……
顾忌她的身子,殷绪没有多放纵。
末了,他拥着纪璇,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气息温热,“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
纪璇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紧绷的神经渐渐变得放松。
夜色渐深,烛火渐暗,一室静谧中,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温暖而绵长。
……
“宸玥!”
半夜时,殷绪突然惊醒了,低头看着怀里梦魇却泪流满面的纪璇,眉心拧紧,下意识握住她的手。
“殷绪,我恨你!”
“为什么……”
听着怀中女子的低声啜泣,殷绪不禁蹙紧眉心。
她是梦到他了吗?
他自诩这两年除了性子冷淡些,对她也不差,最近更是整日伺候她。
她口中的恨他?
意欲何为?
他似乎没做过什么让她恨的事情吧?
他一直认为,所谓的仇恨不过就是杀父杀母之仇、夺妻之恨……
他对她那么好,纪璇为何梦里都要恨他?
还有这个叫陈越的男人,到底是谁?
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她梦里了。
失忆了还能记得这个人!
他非要掘地三尺把这个男人找出来!
纪璇觉得她又梦魇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听到木鱼声阵阵,她什么也看不清。
“你已经决定了吗?唯有一死?”
男人的声音。
“大仇已报,活着做什么?我从没想过活。”
好熟悉的声音。
“不回京城再看看了吗?”
“嗯。”
“我死了,就将我跟父王尸首埋在一处。”
“好。”
……
纪璇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疼的厉害。
她感受到身侧温热的胸膛。
“裴缙,我做了个梦。”
“我梦到你死了。”
纪璇声音有些哑,下意识伸手拥住他。
她好像看到他坐在孤坟前,喝了毒酒。
殷绪轻嗤道,“什么梦?不会是你在梦里杀了我吧?”
果真是对她太好了。
梦里又是恨他,又是想要他死。
殷绪抿唇,伸手捏着她的脸,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看她泛红的双眸,他轻笑道,“我死了,你很难过?”
纪璇点了点头。
见状,殷绪心情大好,刚要低头吻她。
“裴缙。”
“嗯。”
纪璇哽咽道。
“望舒哥哥是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