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望舒”二字时,殷绪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你想起什么了?”
他皱眉问道。
纪璇微微摇头,“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这样的解释,殷绪脸色依旧难看的厉害,但他倒是没有显露出来,神情漠然,将她搂在怀里,大掌灵活的从她领口探入。
纪璇脸红透了,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你干嘛?”
“你会想到无关紧要的人,就没想到我们之前夫妻有多和睦?嗯?”他故意捏她。
纪璇颤声,却带着几分春意。
看着她濡湿难耐的美眸,男人眼底欲.念水涨船高,也没再隐忍,低头吻住她的唇。
纪璇热烈的回应他的吻,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她想到昨夜他说,他们成婚两年,在那事上很合拍,她很喜欢他,总是缠着他做这种事。
好像是没错。
“喜欢这样吗?”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诱哄着她。
“嗯。”
纪璇一副怯雨羞云的模样。
“这样呢?”
他嗓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指腹轻轻按压着她后腰处,引得她一声惊呼。
纪璇红着脸点头。
“那我呢?”
他低头亲她,同她唇齿纠缠,“喜欢我吗?”
纪璇眯着眸子,红唇阖动,却没有说话。
殷绪见她不语,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力道不重却带着恶劣惩罚的意味。
她呜咽着,在他耐心的注视下,细若蚊蚋般开口:“喜、喜欢……”
闻,殷绪幽深晦暗的眸中染上笑意,继续问道,“喜欢谁?”
纪璇颤声道,“你。”
“我是谁?”殷绪眯了眯眼,好整以暇的捏着她的下颚,眼底是势在必得的炽热。
“裴……裴缙。”纪璇眼角浸着水光。
男人心满意足的摸着她的脸。
很快,帷幔里再次被疾风骤雨取代。
……
不多又过了多久,屋里才终于偃旗息鼓。
纪璇昏昏欲睡。
男人将人拥在怀里,修长冰凉的指腹落在她眼角,替她抹去那点点水光。
“你说的望舒哥哥谁也不是。就是你小时候对你好的一个哥哥,你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他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我们成婚,还是他牵线搭桥,他是我们的媒人。”
殷绪神色淡漠,语气平静。
纪璇睁开双眸,仰头去看他:“那他在哪儿啊?”
殷绪捏着她的下巴,“怎么,你还想见他?”
纪璇原本说想,但看到男人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抿了抿唇,也没敢说。
那架势,那眼神,就好像只要她说想,她就要被他*死了……
她连忙摇摇头。
殷绪看出了她的心虚,分明不信她的话。
看他好像生气了,纪璇忽然伸手,摸了摸他英挺的鼻梁,讨好道,“裴缙,我真不想。”
殷绪薄唇紧抿着,眸子沉了沉。
纪璇咬唇,忍不住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这几日她也发现了,只要她有点小脾气,他脸色难看,她只要主动一下,他就不生气了。
果不其然,殷绪眼底的冷意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笑意。
他想。
失忆了真好。
之前的纪璇水性杨花,还不会主动取悦人。
现在失忆了,在榻上还很孟浪奔放。
……
“裴缙,我还有别的家人吗?你呢,你还有别的家人吗?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纪璇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听到家人,殷绪扯着唇角,眼底是一闪而过的黯然。
“你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家人。”他伸手摸着她的脸。
纪璇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方才我见到楼下老板娘,她们在说姬妾的事情。”
“你也有三妻四妾吗?你除了我,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我没有娘家吗?我为什么会落海失忆?”
这几日,纪璇总是旁敲侧击问他。
殷绪瞥了她一眼。
虽然失忆了,但人不傻。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真的还有别的女人?”纪璇盯着他,脸色白了白。
殷绪睨着她,看她这幅模样,故意逗她,“嗯,我们是在京城成婚的,你是我正妻,我府里还十来个妾室。”
闻,纪璇身子骤然一僵。
殷绪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继续道。
“我跟你是出行时在这里落难,你很爱我,为了救我替我挡箭受伤了。”
殷绪正说着,就看到纪璇红着眼,眼泪大颗大颗的就落了下来,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他怔了怔,连忙捧着她的脸,低头去吻她的眼泪,“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