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回家的路,寂静无声。
但就在宁生自行车骑行的拐角的时候,一名干瘦的身影站在路中间。
宁生眉头微微一皱。
与对方交错而过。
但就在这一瞬,对方忽然朝宁生的脖子甩来一根纤细无比的网绳。
呲啦!
宁生的自行车车头飞起来。
人稳稳的落地。
他站着,并没有回头。
但手却缓缓的收回,好似做了什么动作。
“小子,我等你好久了。”面若猴腮的男子黑手套上捏着绳子,一脸得意:“想不到在这乡野之中,居然能遇见一位同行,失传的猫吸粉,竟然有人会调配,刘大银身上的药粉,也是你撒的吧。”
宁生回头,看一眼对方,冷冷的问道:“你是刘家的人?”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
男子一双灰色的瞳孔打量着宁生:
“听说刘家大少在乡野之地吃了亏,想不到出手的人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家伙,和我想的一样,这数百年来鲜有外人打扰的南疆边境古村,果然还藏着一些奇人,你坏我好事,打算怎么赔偿我?跟我去刘家,少让你受点皮肉之苦。”
宁生戏谑一笑:“你没这本事。”
“是吗?”
男子抬起双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成爪状,就要擒拿宁生。
但他的身体突然僵在原地,脖子僵直,头歪扭着。
“你……做了什么?”
宁生缓缓走过来,说道:“告诉我,刘家在谋划什么?”
“我不知道。”
“是么?”
宁生的手里亮出一根银针,朝对方的眼睛一点点的靠近。
干瘦男子面色终于露出慌乱之色,开口道:“想不到我在晋西苦练二十年,最后却栽在你的手上,你也不用得意,刘家不止有钱,更有能人,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寻找藏蛊之灵,你如此年轻,有这等本事,我劝你还是不要以卵击石的好。”
宁生逼问道:“刘家的人找蛊灵做什么?”
“我并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刘家祖上曾出过几名巫医,寻找蛊灵,再正常不过了,你精通上古医术,难道不知道巫医与传统医道背道而驰吗。”
宁生听后,缓缓抽回银针。
冷冷的道:“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能不能活,全看对方有没有本事救你,滚吧。”
“多谢。”
干瘦男子朝宁生低头拱手。
然而,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他的袖子里,飞出一只毒镖。
朝着宁生的心窝而来。
宁生身影一闪,一脚踢在对方的心口,直接将地方抛进清水河里。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懂珍惜。”
宁生将无形的丝线捡起,藏于袖中,骑着自行车回家。
天还未亮,但已经是四更时分,鸡鸣声声。
和平县内,某处酒楼独间。
干瘦的男子被一名女子扛着丢进来。
“黎叔,晋西煞鬼失手了。”
仓黎穿着一身印着巫族图腾的衣服,睁开眼,神色不悦的说道:“都说晋西之徒,善遁地摸金豢灵,让他捉一个猫而已,就弄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没用的家伙,丢出去。”
“慢。”
房间的角落里,一名满口黄牙的老者手里握着个土瓮罐,浓到刺鼻的茶在里面形成厚厚的茶垢。
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浑浊的目光看了看。
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你看一下他腋下三寸,是不是有一个血点。”
仓黎闻,低身去检查,片刻后,他点头道:“的确有一个血点,木鹿公,这是什么伤口?”
“不伤口,是针,银针。”
老者回到沙发上,喝一口浓茶,神色阴阴的道:“对方这是在试探咱们的深浅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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