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黎听后,冷冷的说道:“大少爷上次就吃亏在这地方,这一次,将您老请来,我们不仅要在投资方面拿下大盘,还要达成刘氏家族多年的心愿,宁生这小子二十来岁,哪里能真正的懂中医,他的手上,一定有我们刘氏在寻找的医书。”
满口黄牙的老者听后,却是嘿嘿一笑:“仓黎啊,你跟着家主这些年做事,做人做事的本领是长了不少,但眼光,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些,这小子如今有这样的本事,你以为山中那位老巫神能坐得住?你不要忘了,我们刘氏真正的目标,可不是来投资为这些乡里屁民的,而是山里真正的宝藏,老巫神神秘莫测,是真正有修行的人,要想办法让一个老古董为我们刘氏做事,为我们所用才是最重要的。”
仓黎皱眉,沉思道:“我们现在已经让原来的话事人离开,投资的事,谁也没法阻止我们了,那老巫婆上次去恭请,他并没有答应,他擅长巫蛊之道,可不好对付。”
“所以,我们要利用好这个宁生。”
老者起身,来到昏厥过去的男子身边,枯瘦的手指从身体内拔出一根银针来,随后对其用手点了几处穴位。
“这小子的医术,已经有些火候了,分两步走吧,第一步,先用金钱收买一下试试,如果不成,再用别的法子。”
“明白,这件事,我亲自去做。”
仓黎一副老狐狸的样子。
老者摘下腰间的一个口袋,说道:“这里面是我培育的一些蛊虫,比上次的要厉害一些,必要的时候,你知道怎么办。”
仓黎接下口袋,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大少爷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否则,我们与娄家联手的话……”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娄家既然肯主动避让,就没有必要去招惹,真要撕破了脸,我们刘家也讨不了好。”老者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房间,走到一半,他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中医协会这次的拍卖会在宁安举行?以往都是在魔都,上京和深市,这一次怎么到这个小地方来了?”
仓黎开口说道:“是中医协会副会长的主意,上次苏家大小姐犯病,联合不少中医诊治,年家的人在宁安这边收集了不少上年份的药材,所以中医协会那边才把这次的拍卖交流会放在宁安。”
“哼……那些编制内的老家伙,鼻子跟狗似的,年家……一个靠药材发家的小家族罢了,年盛那个老东西,明明才疏学浅,却靠给苏家大小姐博得一些名声,想要翻身,痴心妄想,老夫去宁安一趟,这边收购土地投资的事,得抓紧点。”
“木鹿公放心,家主派了不少人来,我们的人手会越来越多的。”
“那就好。”
……
清晨。
竹林里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叫不停。
宁生从一阵香软中醒来,他睁开眼,怀中正趴着徐蓉蓉,睡姿可人,香色可餐,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则是在他某处把着。
这是徐蓉蓉最近修炼握固之法,在睡梦之中增强自身安全感的法子。
别人握固是握拳。
她倒是好。
会挑把手。
虽然是无意识的动作。
但却让宁生一阵享受又难受。
他伸出手,轻轻的拨开徐蓉蓉的秀发,她昨夜因为担心宁生,整个人有些困倦,现在嘟囔着嘴在宁生的怀里睡着。
诱人的身子,让宁生忍不住手轻轻的往下探。
雪白的肌肤,诱人的身段。
但她的脸上,却透着青春尾巴残留的羞涩。
她名义上是囡囡的妈妈。
可实际上,她还是一个少女啊。
不似李寡妇那般一颦一动,都好似要火烧一样。
多是欲望。
而现在片刻的宁静。
旖旎中带着温存。
宁生拨弄着她的秀发。
眉黛如远山,轻轻蹙皱,然后悠悠醒来。
口水从小嘴里流淌。
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她伸手想要擦拭口水,却猛然意识到什么,脸红得快要掐出血来。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