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爱的男子已经成婚,即使他一次次将真心捧到她面前,她还是不肯看他一眼!
赵玄嶂强忍着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故作云淡风轻地道:“也不是不可以。”
闻愿姝眼眸一亮。
却听他慢腾腾补充道,“就看你为了你口中的自由,能做到何种程度了。”
“王爷先写下谕旨,民女……任何事都可以做。”
赵玄嶂很是痛快地起身。
他的寝殿内也有一张书桌,他走上前去,掏出私印在一张空白的纸张末尾盖上印戳,将其扔在她的面前。
闻愿姝小心地将白纸叠好,塞进了贴身处。
赵玄嶂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她对待一张白纸珍之重之的模样,嘲讽地轻嗤一声。
却不想,下一刻,她痛快地当着众人的面脱掉了外衫,露出雪白的胳膊和肩颈,然后套上了纱衣。
然而屋内众人在看到她身上暧昧痕迹的时候,都静了静。
她本就肌肤白皙,即使在这样的烛光下也白得晃眼,因此那点点暧昧的红痕便格外醒目。
赵玄嶂眸色一暗,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夜两人交颈缠绵,灵肉至欢的场面。
他喉头微滚,内心轻易就被她勾得起了悸动。
但随即想到什么,男人刚升起的悸动又被羞耻和愤怒取代。
他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手指死死地掐着她的肩膀,语气轻佻浮浪。
“如你所说,你确实是废人一个,不过在床榻上倒勉强让本王满意。
“就像昨晚,你叫得实在让人肉麻骨酥,比之青楼妓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夜,便让这些新来的姑娘听听你是怎么叫的!”
话落,他将她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床榻处,用力将她甩到了床榻之上。
他高大的身影随即压了上来,动作格外强势。
闻愿姝眼底划过一抹慌乱,在他压下时用力地抵住他的肩膀。
“说好了是调教她们,王爷这是做什么!”她出口的话又慌又急,刚才面上的平静只被他一个动作便摧毁得干净。
男人邪肆一笑,看她的目光轻蔑又嘲讽。
“你不亲身示范给她们看,她们又如何学?”
他微微侧头对旁边的几名女子道:“都走近点,看看之前得本王宠爱的女子是如何叫床的,以后你们要叫得比她更婉转,更大声!”
“是,王爷!”几名女子乖乖地站到了床边,目光齐齐落在闻愿姝的面上。
闻愿姝难堪至极,只觉自己仅剩的自尊正被他一点一点地碾磨着。
她若退一步,他便进一步,她被他逼到了悬崖,已然没有退路。
死死地咬住下唇,眼尾微微发红,闻愿姝的眸中多了一丝泪意。
他一定要这样羞辱她吗?
她以为的调教,便是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男人的喜好都尽数传授给她们而已,可没说要当着众人的面,做这种事!
他还是人吗!
闻愿姝泪盈于睫,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不解地问:“王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明明你之前……”
她不提之前的事还好,一提,赵玄嶂只觉得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
她将他当做温砚修,在他最情动的时候叫出了别的男人的名字,到头来还反过来问他为什么?
他的自尊已经被她碾碎了一次,难道她还想当着众人的面再羞辱他一次吗?
“亏你问得出口,闻愿姝……你真下贱!”
随着话音落下,一声裂帛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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