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禾的眼泪簌簌而下,她扣住男人的手背,苦苦哀求着“我能做到。”
手背传来她寒凉的体感,殷珩望着覆着自已的白嫩小手,眉头微蹙,生出一丝不愉来。
这是她一次主动牵他的手,竟是为了替另一个男人求情。
真是讽刺,他何时变得如此落魄。
殷珩抬手,江渊将刀收了回去。
他松开她的腰肢,将掌心的砖头再次呈送到她面前,温和声色中带着无法抵抗的强硬。
“去吧,孤在旁看着。”
阮今禾望着低头不、不曾挣扎的人,心中升起难掩悔意。
她早该想明白的,凡人之躯如何与东宫抗衡,哪怕是死遁逃离,也该离谢昭远一些。
她颤抖地接过砖块,缓慢行至谢昭身前,蹲下身来,不知如何行出下一步时,谢昭却率先将左手伸出,平摆在她身前的地上。
他的声色无比坚决“公主,请吧。”
阮今禾一愣,许久未曾听过这个称呼,远得她都已快忘记质子公主的身份。
她嘴唇努动半寸,支支吾吾地说“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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