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禾惊惧不已,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疯狂摇头道“不,我做不到……”
她不是那种踩死一只蚂蚁都要痛哭流涕的玻璃心,可她也不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让她用砖块碾碎人的手骨,她实在做不到。
“做不到?”
殷珩轻笑出声,她到底是做不到,还是舍不得。
毕竟是这个男人,点燃了她对自由的希望,最无用到希望。
“你若是做不到,孤便让江渊代劳。
他前几日刚磨过刀,刃尖快得很,挥落一瞬,谢昭的左手便会脱落。”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像在描述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磨刀声从地上刮动,嘶哑的尖锐音,让阮今禾浑身发凉。
被威胁的记忆再次涌来,她怎么能忘记,这才是太子的本来面目。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殷珩那双眸子黑漆漆的,深得探不着底,见她犹豫不决,也失了最后一分耐心,下得命令清晰地传到每个一人的耳中“行刑。”
“不要!
我……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