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禾慌了,想要走上前去,腰身和手腕却被他牢牢控住,根本挪不动一丝一毫。
殷珩摩挲着散着玫瑰香气的发丝,冷冷开口“你有何事?”
谢昭愣了一会儿,从苦涩中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说着“微臣疏忽大意,收受酒坛贿赂,致使护城司全体士兵中毒,副将杨明危在旦夕。
请殿下赐解药,所有过错,均由微臣一人承担!”
阮今禾呼吸一滞,浑身僵硬至极,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他毫不关心她的处境,她难道……不是被太子抢亲的吗?
殷珩淡漠垂眸“你确实该死。”
谢昭匍匐在地,行跪拜大礼,慌乱道“殿下要微臣死,微臣万死不辞,但护城司全体与此事无关,微臣恳请殿下赐解药。”
殷珩感受到怀中之人的僵硬,心头有些不畅快,讽刺掀唇“孤听闻你昨日去琼花街亲自抬了花轿回来,怎么不见新娘?”
谢昭沉默了,久久难。
真相实在太暴露。
也太无力。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缓声开口“微臣只是送亲使,不是婚礼主角。”
阮今禾瞳孔放大,满脸吃惊。
手中红帕被扯得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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