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久没碰,有些生疏了。”
阮今禾尴尬一笑,指尖再度触回琴弦,大脑飞速运转着,该如何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他今日特意喊她来,就为了试探她会不会抚琴吗?难不成词会那日出口成章,暴露了自已魂替原主的事。
不行,殷珩性情本就难测,若怀疑她与原主才情有出入,恐生变故。
阮今禾眼睛微眯,望着那锋利的琴弦,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法子了。
“啊!”
她吃痛出声,食指指腹划破一道血痕,血滴落在琴面,渗出不深不浅的痕迹。
阮今禾刚想表达不适,指尖已落入温热的手掌中。
殷珩那不动如山的脸上,略过一丝慌乱,点漆的瞳孔收缩,震惊之余是难掩的怒火。
他走得太快,奏章落了一地,袖边还沾上墨汁。
“你到底能做好点什么?孤让你弹琴,不是让你割手。”
他气极了,特别是看见那沾着血珠的嫩白指尖后,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怎能触个琴弦就把手割破了。
阮今禾委屈嘟嘴“我都说过了,一年多没碰过琴,手有些生疏了。
是你非要我弹,如今割伤了手,不安慰我,反倒凶起我来了。”
她的眼眶通红,一双圆滚滚的小兔眼,泛出可怜兮兮的水色。
纵是殷珩有再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一点了。
“暗鸦。”
他朝外吼道。
“小人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