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禾心头发寒,在看见那道掠夺性的目光后,连忙抬起另一只手“我刚刚想起来,这只手还能用。”
殷珩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抵入怀中“不用了,孤想要点别的。”
话中深意令人心惊肉跳,她惊觉他浑身烫得厉害,情欲已从眸底漫出。
衣摆下的异样,无不显现着男人心底的想法。
阮今禾拧了把大腿,做出痛苦的表情“哎哟,我手疼,疼得快死了。”
他双眸微眯,满脸不相信“先前是谁说,此等小伤不用唤太医的?”
她眼含热泪,无比真诚“我刚刚意识到,十指连心,指头破了,心也会跟着疼。
殿下难道忍心,我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承泽……”
他凝视着她,难得见她露出痛苦之色,看样子指尖确实很疼。
该死的庸医,竟不给她开个止疼的汤药。
他深呼一口气“手指三日不要沾水,待伤口愈合后,孤再来向你讨要!”
他转过身,从案台上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勉强按耐住身下的欲望。
“你不用研磨了,坐在孤身边看会儿书。”
殷珩的脸色恢复淡漠,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阮今禾老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