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他以前给她清洗的动作,她拿了起泡网挤上沐浴露。
“这么贱?”
他冷然挑眉,“不如脱光了进来?”
宁风笙竟真的脱去睡衣,就要进浴缸——
南川世爵豁然睁开眼,看着她身上那长长短短的伤痕。
虽然每天都在涂好药,被荆棘丛割破的伤痕也不深……但还并不能碰水。
“你想把这一缸水都弄脏?”
宁风笙只好坐在浴缸边,轻柔地将玫瑰精油抹在他心口疤上:“水温调低些好吗?太烫了,你的伤口……还疼吗?”
该死,她的手指抚摸他就有了感觉……
“现在关心我疼不疼,当初扎过来的时候你只恨没有多用力,把它捅穿?”
“对不起……”
南川世爵看着她这副乖乖的,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是抑郁症让她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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