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残忍?”
南川世爵挑起眉,难道她对他做的残忍的事不够多吗,“不愿意就滚,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不过是个佣人,门口拴着的那条狗,地位都比你高贵。”
“我知道了南川先生……”
……
夜晚,水雾漫过黑曜石浴缸,南川世爵正阖眼靠在鎏金雕龙壁沿。
宁风笙赤脚走进来,真丝睡裙被水汽浸成半透明,像团即将消融的雪。
“滚。”
他并没睁眼,喉结滚过沙哑烟嗓,“谁准你进浴室?”
宁风笙怔了一下,他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她?
“我……帮你洗澡。”
这曾经是南川世爵最爱的娱乐活动之一,他最喜欢抓着她一起洗浴。
不过每次宁风笙都像上刑,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一下,任由他上上下下给她温柔地清洗着。
他帮她清洗按摩过那么多次,她还一次没为他服务过。
宁风笙跪坐在南非羊绒浴毯上,舀起温水在他身上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