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一家人抱头痛哭,河谷村其他人家也有的欢喜有的愁,一时哭声振野。
这件惨案最终以白莲教作恶定案。
陆珩收到消息后,去行殿向皇帝禀报收尾结果,皇帝点头,装模作样骂了一会白莲教,命各州府张贴告示,大肆宣传白莲教的恶行,警示民间不要轻信异端,同时给河谷村免三年赋税,命人厚葬清虚观原籍道士。
至此,南巡鸣冤一案,算是彻底了结。
皇帝休息够了,下令明日继续启程。
陆珩把出发的事情打点好后,才终于踏着夜色回家。
月上梢头,星光遍野,行宫静悄悄的,许多人已经进入梦乡,而陆珩才刚刚回来。
他推门,第一眼就看到窗内点着一盏孤灯,橘光温暖安静,静静等着归人。
屋门很快推开,一位雪魄冰姿的美人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黛蓝色竹菊马面,白色立领对襟衫,外罩青紫色圆领绡纱衫,像薄雾笼花,雨打芙蓉,对着他轻轻一笑“恭喜哥哥升迁。”
这个场景同时满足了男人对美色和权势的虚荣心,陆珩一整日的勾心斗角仿佛烟消云散,他笑着走上去,握住那截雪白柔荑“怎么还不睡?”
“你还没换药呢,我不放心。”
王卿随着陆珩往屋里走去,说,“何况,升迁这么大的喜事,我总要当面道贺。”
今日中午外面传来消息,说陆珩又升官了。
王卿听着都麻木了,在陆珩身边,总给王卿一种升官很容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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