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清澈坦荡,一望见底,不像是装的。
灵犀没主意了,看向屏风,王卿也跟着回头,看到山水折屏上映着一道红色影子,屏风素雅,他身上的颜色却张扬,站在那里存在感十足。
王卿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身量很高,身姿笔挺,屋子里所有人都很怕他。
王卿不明所以,茫然地和他对望,那个人看了一会,转身走了。
他出去后,床前两个丫鬟明显松了口气。
王卿无声看着她们的表情,问:“你们认识我?”
陆珩出去后,立刻叫郎中进府。
锦衣卫行走在刀刃上,时常会受些不能示人的伤,这种时候不能找太医,只能私下找郎中。
陆家世代锦衣卫,方方面面的门路都有,陆珩入京后,专门从安陆接过来几个信得过的郎中。
没过一会,郎中就来了,给陆珩行礼。
陆珩对着正屋示意,让郎中进里面诊脉。
他坐在侧厅里,耐心地等。
一会后,郎中擦着汗出来了,他一见着陆珩,舌头就止不住结巴:“指挥使,这位姑娘……”
陆珩坐在紫檀木圈椅上,从容不迫盯着郎中的眼睛:“她怎么了?”
“她似乎……失忆了。”
陆珩挑眉,似笑非笑看着郎中。
郎中也觉得离奇,磕磕巴巴说道:“姑娘落地时被网兜缓冲了一下,脏腑没有出事,但她头颅不慎撞到石头,兴许就是这样失忆了。
小的给姑娘看过,她知道疼、痒,四肢感知正常,基本的生活常识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