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顺天沉声说,原本他想亲自见见吕诚,可自己身份特殊,一旦见了吕诚,有些事情就没有了退路。
“父亲,要不要借机将之击杀!”
江守盛问。
“江阜治山难道丢的人还不够?”
江顺天冷声说,现在此事已经传扬出去,就算曲家岛不知道,至少也要给江阜治山的弟子一个交待。
如果江阜治山给人一种出尔反尔的印象,以后江阜治山还如何立足?此事看似是与吕诚之争,实际上却关系江阜治山的安稳。
“谨遵父亲教诲。”
江守盛躬了躬身,恭敬的说。
“吕诚,你所说之事,江阜治山并不知晓。
可否上山一聚。”
江守盛转身朝着山下扬声说道。
“江阜治山上都是卑鄙无耻之徒,我若是上山,岂不正好中了你的圈套?”
吕诚冷笑着说,他依然是用传音。
虽然要更耗真气,可却不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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