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诚的话,让江守盛想喊叫、想打人、想摔东西,他甚至想一掌击毙吕诚。
可是他回想起江顺天的话,只能强忍着心中无比的怒火。
此次他来与吕诚相见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化解吕诚与江阜治山的矛盾。
“吕诚,你要知道江阜治山可是数千年的门派,你如果得罪了江阜治山,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江守盛冷冷的说,让江阜治山道歉,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
还要当着天下武者的事,并且让江天桥下跪磕头,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已然得罪了,干脆就得罪到底吧。”
吕诚淡淡的说。
“你……!”
江守盛气不打一处来,他真想一掌就毙了吕诚。
可是在海上,吕诚却有优势。
在这样的距离动手,虽然他有九成把握,可是却没有十成。
如果让吕诚再次逃脱,那么江阜治山与吕诚的恩怨,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江守盛指着吕诚,他胸中的怒火,差点就能从手指射出来了。
数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更加没人敢如此挑战江阜治山的权威。
可现在,却被吕诚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