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两个老狗,没一个底子是干净的!”
“狗咬狗一嘴毛!今日护国公设局,可算让天下人看清了这帮清流的虚伪嘴脸!”
每一句议论,每一声唾骂,都扎进了刘正风的耳朵里,将他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清高人设,凌迟得体无完肤。
无尽的恐惧与当众社死的羞愤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他本就脆弱的心防。
刘正风再也撑不住了。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瘫软在高台上。
“林川!”
他猛地转过头,朝着公案后那道身影嘶声大喊。
“林川!公爷!救我!!!”
这一声凄厉的哀嚎喊出来,满场皆惊。
堂堂昔日翰林院掌院,大乾文官的脊梁,此刻竟像一条无路可退的老狗,毫无尊严地朝着他往日里最痛恨、最看不起的“武夫”林川,摇尾求救!
“林川!快拦住他!别让他上来!啊啊啊——”
刘正风手脚并用,狼狈地在地上往后退缩着,试图远离那辆轮椅。却被身旁两名铁林军战兵死死摁住肩膀,动弹不得分毫。
看到这一幕,满朝文武神色各异,精彩纷呈。
有人骇然。
有人怅然。
有人鄙夷。
也有人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所有人都清楚,不论今日公审的最终结果如何,刘正风这个人,已经彻底完了。
他的清名,他的风骨,他那层披了几十年的圣贤皮,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撕得粉碎,踩进了泥里!
轰——!
最后一声巨响。
沉重的轮椅终于被抬上高台,重重落地。
寒风呼啸而过,吹开了赵承业枯草的白发。
那双蛰伏在乱发之下的眼眸,冰冷地锁住了瘫软在地的刘正风。
赵承业缓缓抬起头。
干裂的嘴唇一点点咧开,竟是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类在笑。
倒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在黄泉路上,看见了那个背叛自己的祭品!
“刘——正——风——!!”
三个字,沉沉如雷!
刘正风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
神魂俱裂!
下一瞬,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在高台上弥漫开来。
堂堂昔日翰林院掌院,大乾清流的无上魁首,竟在十万百姓、满朝文武、外藩使节的众目睽睽之下,被赵承业这简简单单的一声,吓破了胆。
失禁当场!
台下的百姓轰然炸开。
“卧槽,尿了???真特么尿了!!!”
“快看!刘正风吓尿裤子了!那水都往下滴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这就是你们读书人吹捧的文臣魁首?这就是泰山北斗?”
“还圣贤门徒?我呸!一条贪生怕死的老狗!”
“原来这帮满嘴仁义道德的清流,胆子也就这么点儿大!杀鸡都嫌脏手!”
“刘正风!你这老狗也有今天!苍天有眼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