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琪一脸狰狞的面孔,她咧了咧嘴咬着牙,令人生畏表情在秦夏的眼里,如刀削斧凿一般。
那是秦夏见过,最恐怖的面容。
随后,她拉住秦夏向后走去,一步一步。
“你知道我最不甘心的是什么吗?”
突然吕思琪请问着自己问题,然而此时此刻秦夏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吕思琪,秦夏知道的是,这个丧心病狂的吕思琪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并不是可以轻而易举说服的了。
秦夏略微的感受到了脖子上的疼痛,同时她也看见了血迹滴落在了地板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是今天这个样子!”
“从始至终,我依旧是以前的那个我,但是紧跟着你做出这些错事,让我没有办法去选择原谅你。”
吕思琪瞪大了双眼,她靠近着秦夏,目光里,妒火似乎消散了不少,更多的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她不甘。
“还真的是清高,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懂得我的感受,凭什么,你该得到的全部都有,不该得到的一些东西依旧会奔向你而去。”
“如果起初,我对你所拥有的东西全部都是羡慕的话,那么如今我就是恨你,明明我也可以过上好生活,能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但是还是被你给摧毁了!我曾经的好闺蜜——秦夏!”
当她说完这这话的时候,就狂狞地笑出了声,吕思琪现在根本一定点理智都没有,秦夏忽然觉得她可能真的是不想活命了。
在这个女人的眼中,生的气息在一丝一丝的消散。
楼下的警察现在已经全部准备就位,他们不仅在楼下安排好了防护措施,同时一名警官拿起手边的喇叭。
“现在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还是束手就擒,放下刀子,或许还可以将你的罪过减轻……”
吕思琪大脑中闪过了警官说的话,嘲讽的笑了笑,在秦夏的眼里看来,有一种说不明的意味儿。
她的罪过,减不减轻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既然今天站到这里,就没有想过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件,就是让你陪我去死,这样的话,你也跟我一样做一个孤魂野鬼,什么都没有!”
说罢,吕思琪情不自禁的就在秦夏的脖子旁玩弄着刀子。
眼看着刀子一点点的伤着秦夏的脖子,慕盛犹如绞心的疼痛。
“请你停下,我名下的财产正在清点,过不了一会儿就会全部转移到你的账户下,别伤害她。”
慕盛站在不远处,手指微微地颤抖着,从未有如此不知所措的时刻。
哪怕是二十年前,他亲眼目睹那一场刀光血影,也从没有如此慌乱。
但是在吕思琪的耳朵里却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你看,慕盛居然可以为了你做到如此地步,秦夏,这一切真的不得不让我相信你就是那个幸运的宠儿。”
“相反站在你的身边,我是那么的孤立无援,那么的无助,本来我都成了秦太太,你非要横插一脚,让我一无所有!”
吕思琪握住刀子的手,轻轻的抖动了起来,小刀一下一下的擦着秦夏的脖子。
听见吕思琪说的这个话,秦夏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然而她们两个人已经后退到了楼顶的边缘,在后退一步就会双双掉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