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盛,你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吗?”吕思琪望着他问。
他没有说话,目光却格外的坚定,已然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这个贱女人?你们全天下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娇弱的女人!”吕思琪发疯了一样掐着秦夏的脖子,她脸色发白,呼吸困难。
慕盛脸色惨白,吕思琪的身后就是低矮的围栏,只要一不小心跌过去,她和秦夏两个人都没命了。
这层楼有几十层高,摔下去连救活的希望都没有了!
“吕思琪!”慕盛大吼一声,这声音令她顿住了动作,愣愣地看着他,“你伤害她没有好处!如果你还想要公司的股份,就要冷静一点!”
“你不就是害怕我伤害她吗?你放心,说起来……我还是她小妈呢!哈哈哈……”吕思琪此时已经有点癫狂了。
脑子里就又想起来秦风来,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全都败给这个老男人身上,真是得不偿失!一抓抓住秦夏的头发。
“怪不得这么多年,你一直都不肯承认秦风是你爸爸。他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人,阴险狡诈,一毛不拔!可是,为什么这些以前你不告诉我?秦夏,为什么?是不是你一直想来都要看我笑话,故意看着我一步一步沦陷?”
这件事还能怪在自己头上?秦夏心里一阵无语,看来吕思琪真的是糊涂了。她和秦风认识之后,明知道自己不愿意认这个爸爸,她却非要缠上秦风。是她爱慕虚荣,贪心想要得到钱财。
可这些话,却不能现在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恐怕会更激怒了吕思琪。
秦夏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脖子上疼痛不已,却仍然挣扎着。
“思琪,对不起……这件事的确是怪我,可你想一想,秦风他对自己的结发妻子都没有一点点同情心,对自己的女儿也是不管不问,他的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
吕思琪呆呆地站在原地,开始回忆起来。想了想自己这么多年,跟在秦风身边。
她见惯他对别人冷血无情,殊不知他的冷漠无情早已经深入骨髓。可那时候他还对自己花巧语,都没有发现这些。
呵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秦夏,你是想怪我自己眼瞎,没有看清楚秦夏的为人吗?”
吕思琪的思维进入到一个死胡同,无论别人说什么。
她都要多想一层,万一别人时害她呢?现在这个时候,只要她捎不谨慎,就会被人带到沟里去了。
秦夏并没有半分不耐,而是更加和气地说:“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想过要害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秦风并不是你的良人。但是,思琪,你现在还很年轻。我们上学时候,你是多么聪明的女孩子,你有光明无量的前途,虽然现在偏离了你以前的初衷。但还是有时间的,你知道吗?”
吕思琪认真地听了这些话,心里有些动摇起来。她完全没有必要因为秦风而去迁怒秦夏,说起来曾经的她们还是很好的闺蜜。可是,真的还有机会吗?
慕盛看到吕思琪的脸上有些松动,对着他立即点点头,“还有机会,收手吧。只要你放了夏夏,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可正是他的一句夏夏,使吕思琪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好险!她差点就被秦夏给说动了,好厉害的心机!
“住口!我的未来不用你们两个来说三道四!”吕思琪狠狠地瞪着两个人。
躺在地上的女人浑身抽搐了几下,渐渐醒了过来,一直呜呜地叫着,可谁也听不清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无非就是那几句,自己很害怕,希望有人来救救她。
这声音令吕思琪听的心烦,一脚踹在了她的脊背上,“鬼哭狼嚎什么?你不是还没死,给自己哭丧吗?”
慕盛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女人身形纤细,体态较弱,因为头发散乱,并不能看清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