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你是什么居心,居然要这么猜测我,我平时家教一向很好,连男人都不打,不打女人更是对普通男人都最基本的一条标准,你觉得我会冒犯吗?”
这句话实在是字字珠玑,如果说是的话,那就是把人骂到连普通男人都比不上了。
秦夏在一旁听的有一点神奇,没想到这个男人看上去威严聪明,实际上是个傻子吗?何必为了她一个利益伙伴的关系骂人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慕盛如果这个时候知道她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警告自己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尤其是这个蠢女人的闲事,然后把这个女人的暴打三天三夜,挂在慕氏集团的大门前,杀鸡儆猴!
秦风问这个问题之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涨红着一张脸在那里,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吕思琪也在他的怀里哭得更凶了。
“当然啦,我第一次这样给别人梳妆打扮,所以有一点不太适应,但是我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你可以让我把我的错误弥补一下,比方说把这一片弄得更加均匀一些,然后在这半张脸上做一个对称的效果,你觉得怎么样呢?”
现在局势已经从剑拔弩张变成了恃强凌弱,刚刚还凭借着不要脸扭曲是非占据上风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在小角落里面抱成一团互诉委屈了。
慕盛却不论局势变成什么样子,依旧保持着我行我素的乖张。
“秦风可麻烦你让开一点,我也看出来了,你们根本不是什么纯洁的正经关系,那么我也就箭走偏锋,给你们好好的打扮打扮,到时候结婚的话还能给你们过来上一个新娘跟班装,这应该是比证婚人还要好的待遇吧?”
吕思琪被这个变态恶魔折磨的害怕了,她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扔到了油锅里面煎一样。
记忆中这么疼的时候,只有她在厨房做饭,被有点见到了,才会有这么刺骨又剧烈的疼痛。
但是现在的疼痛范围,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一星半点的油花,而是变成了整个刷满油的铁板。
少羽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他毕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富家公子哥,虽然说夏宁月被迫害至死,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下流行径,但毕竟发生的无声无息,所以等到他们想要干预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所以他对这样的丑恶其实并没有很大的感觉,但是他在看慕盛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的行为已经构成形势问题了吧。
特别是慕盛干什么不好?偏要欺负他的发小好朋友,还想要觊觎人家的家产,所以他就直接把这个男人归结成了和吕思琪差不多的不三不四的人。
于是他在旁边的立场也有一点动摇说:“秦风说你确定闹到今天这一步,你还想要和他在一起吗?这一切的过程经过刚刚的话,我已经听到一星半点了,我相信人可畏,你不会真的对这些一点都不在乎吧。”
打蛇打七寸,少羽作为在上流社会混迹的人,他真的是抓到了秦风害怕的一点,秦风就算不害怕几个人说的话,但是却害怕整个商业伙伴都知道他的笑点并且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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