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那时候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也知道情况非常的不对,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只能先后退了。
吕思琪是一个能屈能伸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出卖自己的青春来换取这些富贵财宝了。
但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完全落败的,毕竟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早就预想到可能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但是今天能够受伤,然后仓皇的离开,就相当于是躲过了一次正面交锋的机会,这样的话她之后就可以重新规划,到时候输的人可就不一定是她了。
而且秦夏这样的特殊日子可以发难逼问,但是放到以后人们就会慢慢的接受这个不争的事实,便也不再追问了,她在说的话就会显得小肚鸡肠咄咄逼人了。
慕盛在一旁冷着一张脸说。
“我希望你们回去是好好的疗伤,看看自己心眼是不是漏了,好好的缝缝补补,可千万不要让我看到你们是在背地里面准备婚礼。”
秦风作为一个长辈,就算是在资产方面大不如人,可是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羞辱了,整张脸铁青一样的难看。
吕思琪可是在他的怀里面不依不饶的,哭哭啼啼的让周围的人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两个人可是丢了大人。
不过吕思琪还是有一点洋洋得意,毕竟今天她才是那个赚的最大的人,从亲生女儿的口中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就以后省略了她很多的口舌去和别人证明自己了。
这两个人落荒而逃之后,整个灵堂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还有那个躺在冰冷的棺材中,永远不可能说话的夏宁月。
秦夏一直挺着脊背,虽然姿势看上去有一点僵硬,却显得非常的倔强,她的伤经过昨天的锻炼之后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但是想要像正常人一样还是非常的辛苦的。
看到敌人都已经离开之后,她本能的放松了,随后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跌撞撞地落了下来。
慕盛距离她最近理所当然的伸手接了一下,却没想到人在落在怀中之后,却被眼前这个男人抢了过去。
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被别人抢走东西的感觉了,理所当然的愤怒了,以至于他都没有去想,为什么在面对秦夏的时候总是会愤怒的,如此理所当然。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这件事情,你虽然做的有一点莽撞,但也算你有功劳,所以我不想把你当成敌人,识相一点就赶紧离开吧。”
少羽则是以灼灼的目光看着他说道:“慕盛,我认识你,我们也曾在各种大大小小的酒会上碰面了好几次,以前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还给你敬过酒,所以你肯定知道我是谁,既然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就少在那里装不认识我。”
慕盛微笑只觉得这个敌人倒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他显然并不打算把自己记着,他归功于他,令人印象深刻,只不过是他自己记忆力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