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乘胜可是一个非常会溜须拍马的人有他在从中作为调和气氛,很快就缓和了过来。
秦家和房家曾经的关系也是不容小觑的,只不过人都是会察观色的,在轮到秦夏这一带的时候,因为她在家族里面实在是不怎么受宠,所以在看似有一点点的疏远。
但是在外人看起来,两家人走得如此亲密才是正常的举措,只见这个时候房乘胜这样有能力有面子的人当起说客,实在是效果非凡。
“今天是我们的好朋友夏宁月遗体告别的仪式,今天确实不是一个好日子,但是是我们能够团聚在一起的日子,说实话,这让我们在这悲伤的日子中充满了一些温暖。”
这样的声音充满磁性而又威严,实在是比那些有点轻浮的司仪要有气势多了。
秦夏在一旁的目光都写满了感激,因为这个时候愿意主动站出来说话,虽然所求的目的非常的明确,但是这份心也真的是很感人了。
慕盛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的头非常的大,他真的搞不懂这个蠢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明明知道对方所求的只不过是钱财与名利罢了,所以才会这么用心卖力,可是她居然还是泪眼婆娑的充满感激,那他又算什么呢?挑起了这么大的纷争,力排众议举办了这场追悼会的主办方可是他呀!
他瞬间在脑海中重新给自己的付出定了一个价,那就是以后面对这个蠢女人不用太客气,因为她简直比猪还要蠢,最起码猪肉的价格现在还这么高,她现在简直就是愚蠢。
秦夏能够看到一旁的男人现在吹胡子瞪眼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但是她却有一点想不明白。
不是说慕盛一直是一个非常自我的霸道总裁吗?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完全可以直说出来,毕竟现在这场追悼会上能够请来的人,其实地位都不算是特别的显赫。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开心不满意的地方直接可以出演,把全场的人都对了,估计都不会有人敢还嘴,但是他居然就这么憋着气,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知道在和谁置气。
秦夏耸了耸肩,她对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把这个大老板惹得这么生气,还敢怒不敢,一点心思都没有。
她所做的只不过是和每一个上来敬献的人微微鞠了一躬。
这场追悼会搞笑之处就在于曾经有夏宁月的真朋友提前来过,已经送过花圈了,但是因为上次的规模实在是太小,而且非常的不正式,不尊重,所以重新举办了一回,所以有些人就相当于是第二次前来悼念了。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在前来赠送花圈之类的物品的时候,都与其庄重的叮嘱。
“大侠叔叔没有什么能力,所以帮不上你很多,但是我知道你和你妈妈都是很好的人,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走投无路了,可以来投奔我。”
秦夏望着眼前这个叔叔,其实小的时候他都是见过的,因为夏宁月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她心目中朋友只有是否合得来,值得交往,完全没有高低贵贱,家族势力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