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继续跌坐在地板上冰凉的温度从她的皮肤渐渐的传播到她的躯体。
她仰着头哭着那样子,实在是凄厉又惹人可怜。
慕盛渐渐的也不忍心再看到这一幕了,默默的转过身去,可是又想了想,总觉得这样子的,他好像是在逃避,于是又转回身来语重心长地说。
“不以往之不见知来者之可追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你应该懂得,而且你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一味的在这里哭泣又能做什么呢?你应该站起来替你妈妈反击,替她把没有做成的事情做完不是?”
秦夏点了点头,她一切都明白,只不过这种冲击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她倔强的直起身子来对旁边的人说:“追悼会的流程一切照旧,我会正常参加的,这次辛苦你们了,麻烦你们好好做事,事成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们重赏。”
给夏氏一个体面的追悼会,那是夏氏最后的心愿了吧。
正是因为在夏宁月刚刚死掉的一段时间,吕思琪那些非常下流下三滥的手段,让全城的人都在猜测里面的玄机。
为什么堂堂夏家的千金在去世之后连一个光明磊落的葬礼都没有,甚至连一个全尸都看不到,难不成是以什么不好的死法死去的吗?
吕思琪对这些流蜚语当然是有所耳闻,但是她却乐意受之,因为哪怕承受一些风风语,但是能够把自己的心头刺拔的彻彻底底,那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一直压下来的夏氏追悼会却在这个时候被翻了起来,还要举办的如此隆重,所以所有人都好奇的过来捧场,当然真实目的是想八卦一下,这里面到底是谁在主持又有什么玄机,竟然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
秦夏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那件山茶花的礼服,把她整个人衬托的更像是山谷中静静绽放的山茶花。
这些往来的商股贵妇都是非常有头有脸的人,平时也会逛一些高档的奢侈品店,所以当他们一看到这件礼服的时候,便纷纷开始了倒吸凉气。
因为他们也曾经逛到这家店,虽然说他们现在的生活非常的富裕,但是谁都没有出手,阔绰到可以随手一掷千金,去买一件不实用的礼服。
毕竟他们几个贵妇人坐在一起,平时喝喝茶聊聊天,就已经足够炫富了,何必买一件,一辈子估计只能穿上两三次的礼服去卖弄呢。
况且这件礼服居然是限量版的,价格昂贵就不说了,而且设计师拒绝为他提供修改。
而且因为礼服的特殊性,如果自己私下随便修改的话,还有可能改了重要的走线,让它无法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所以说这么一件礼服就让这些贵妇望而却步了,可是今天这件礼服居然被人穿了上来,而且是曾经消失了三年,名不见经传的秦夏穿上了。
他们每个人都对这个突然回归的女孩充满了好奇,而且慕盛是怎么和她勾搭到一起呢?两个人在一起走着,竟然看上去格外的和谐合拍。
众人四处张望着,都没有见到秦风的影子。
所以大致就能猜到了,也许是妇女两个人不合,所以才在追悼会上面产生了这么大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