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睁开眼。

看着她。

“文姬，谢谢你。”

蔡文姬摇头。

“不用谢。”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

“这辈子，能遇见您，值了。”

曹植沉默一会儿。

他看着这个女人。

从匈奴到洛阳，从文社到皇宫。

她一直安静，淡然，不争不抢。

她帮了他那么多。

他却没能给她什么。

他还是开口。

“文姬，朕有句话，想跟你说。”

蔡文姬看着他。

“什么？”

曹植徐徐地说。

“不负相知。”

他顿了顿。

“唯负卿心。”

蔡文姬愣住了。

蔡文姬愣住了。

她看着曹植。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和三十年前一样。

她忽然笑了。

“太上皇，您这话，臣妾记住了。”

她站起来。

“太上皇，天晚了，您该回去了。”

曹植点头。

“好。”

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回头。

蔡文姬还坐在窗前，抱着琴，看着月亮。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出文华殿，月亮还照着。

风很轻。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在文社，她抱着琴，不说话。

现在，她还是抱着琴，不说话。

他笑着说了一句。

“其实都挺好。”

走回寿安宫，凌玥在等他。

“太上皇，去哪了？”

曹植说。

“文华殿。”

凌玥问。

“听琴？”

曹植点头。

“听琴。”

凌玥看着他。

“太上皇，您没事吧？”

曹植摇头。

“没事。”

他走进院子。

站在桂花树下。

看着月亮。

凌玥站在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

月亮照着他们。

很静，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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