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握住她的手。

曹植握住她的手。

“宓儿。”

甄宓看着他。

“嗯？”

曹植说。

“对不起。”

甄宓沉默。

她看着曹植。

这个男人，她跟了二十年。

从邺城到许昌，从许昌到洛阳。

他救过她，护过她，娶了她。

她一直觉得，这辈子值了。

可现在，她心里有个洞。

那个洞，是她五个月的孩子留下的。

她随即问。

“陛下，您查清楚了吗？”

曹植点头。

“查清楚了，是刘玥。”

甄宓接着问。

“她人呢？”

曹植说。

“关着。”

甄宓低下头。

她想起那碗汤，想起肚子疼的时候，想起血流出来的时候，想起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她悲伤的问。

“陛下，您会杀她吗？”

曹植说。

“不会。”

甄宓抬头。

“为什么？”

曹植如实的说。

“因为她姐姐。”

甄宓看着他。

“凌姑娘？”

曹植点头。

“宸妃求的情。”

甄宓沉默。

她看着曹植。

“陛下，您知道臣妾想什么吗？”

曹植摇头。

甄宓说。

“臣妾想，要是那天，您没放刘玥，该多好。”

曹植愣了。

“宓儿……”

甄宓摇头。

“臣妾知道，这不怪您，但臣妾忍不住想。”

她看着窗外。

“想那个孩子，想他要是活着，现在该会笑了。”

“想那个孩子，想他要是活着，现在该会笑了。”

曹植心里像被刀扎了一下。

他握住甄宓的手。

“宓儿，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甄宓笑了。

笑得很轻。

“也许吧。”

她抽回手。

“陛下，臣妾累了。”

曹植站起来。

他看着甄宓。

她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不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

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

甄宓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贾诩在院子里躺着。

看见曹植进来，他睁开眼。

“陛下，怎么了？”

曹植坐下。

“老贾，你说，朕是不是很失败？”

贾诩看着他。

“怎么这么说？”

曹植纠结的说。

“蔡文姬不回来了。

甄宓也……”

他没说完。

贾诩想了想。

“陛下，这不是失败，这是命。”

曹植看着他。

“命？”

贾诩点头。

“对，命。

您改了那么多人的命，但有些命，您改不了。”

他躺回去。

“比如人心。”

曹植沉默。

他看着天。

天快黑了。

月亮还没升起来。

他忽然想起父亲曹操说的话。

“改天命者，必承其重。”

他低下头。

“父亲，儿臣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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