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找臣妾？”

曹植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那么安静，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问。

“你认识这个吗？”

他把那块令牌递过去。

蔡文姬接过。

看了一眼。

愣住了。

“这是……父亲的东西。”

曹植问。

“怎么会在送汤的人手里？”

蔡文姬脸色变了。

“送汤的人？谁？”

曹植直接说。

“甄宓喝的汤，是你的人送的，令牌也是你的。”

蔡文姬摇头。

“不可能，臣妾没让人送过汤。”

她看着那块令牌。

“这东西，臣妾收得好好的。

怎么会……”

凌玥开口。

“令牌是从送汤的人身上搜出来的，人已经死了。”

蔡文姬愣住了。

“死了？”

凌玥点头。

“服毒自尽。”

蔡文姬看着她。

“凌妹妹，你怀疑我？”

凌玥没说话。

曹植也没说话。

蔡文姬看着他们。

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陛下，您也怀疑臣妾？”

曹植看着她。

“朕不想怀疑，但证据在这儿。”

蔡文姬摇头。

“证据可以伪造。”

她走近一步。

“陛下，臣妾跟了您二十年。

二十年，臣妾害过谁？”

曹植沉默。

曹植沉默。

他想起那些年。

文社里，她弹琴。

编书时，她熬夜。

进宫后，她安静。

她从来没争过什么。

他顾虑的问。

“那这令牌，怎么解释？”

蔡文姬直道。

“有人偷的，有人仿的，有人栽赃的。”

她看着曹植。

“陛下，您信臣妾吗？”

曹植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和当年一样。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在文社，她抱着琴，不说话。

后来，她开始弹琴，开始编书，开始帮他。

她从来没害过人。

他开口。

“朕信你。”

蔡文姬眼眶红了。

她跪下。

“陛下……”

曹植扶她起来。

“别跪。”

他转身，看着凌玥。

“查。

查那个死了的人，从哪来的。

查这块令牌，什么时候丢的，查背后是谁。”

凌玥点头。

“是。”

蔡文姬走了。

曹植一个人站在那儿。

甄宓还没醒。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

握着她的手。

“宓儿，对不起。”

甄宓没醒。

但她的手，动了一下。

握紧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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