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被软禁了。

消息传出去，满城震动。

有人说她毒害皇后，证据确凿。

有人说她冤枉，是被人陷害的。

有人说陛下糊涂，不该听一面之词。

蔡文姬自己，什么都没说。

她坐在那间小屋里，对着窗外的天空。

不说话，不弹琴，不看书，就那么坐着。

周不疑来看她。

“蔡贵妃，您吃点儿东西吧。”

蔡文姬摇头。

“不饿。”

周不疑急了。

“您这样，身子会垮的。”

蔡文姬笑了。

“垮就垮吧，反正也没人在乎。”

洛阳城里，气氛紧得像拉满的弓。

朝会上，一个接一个的官员站出来。

“陛下，蔡氏毒害皇后，证据确凿，当严惩！”

“陛下，蔡氏乃汉室遗老之后，其心必异！”

“陛下，臣等请旨，废蔡氏贵妃之位，打入冷宫！”

曹植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些人。

他想起当年。

这些官员，有的当年跪着求他登基。

有的当年哭着表忠心，有的当年写信夸他仁义。

现在，一个个跳出来，要废蔡文姬。

他直接问。

“你们有证据吗？”

一个官员说。

“有，令牌是蔡家的，人是蔡家的，铁证如山。”

曹植继续问。

“人死了，令牌可能是偷的。

算什么铁证？”

那官员愣了愣。

“这……”

另一个官员说。

“陛下，您不能因为私情，枉顾国法。”

曹植看着他。

“朕枉顾国法？”

那人低下头。

“臣不敢。”

散朝后，曹植去了凌玥那儿。

凌玥正在看情报。

看见曹植进来，她站起来。

“陛下。”

“陛下。”

曹植坐下。

“查得怎么样了？”

凌玥欣喜的说。

“有点眉目了。”

她拿出一份密报。

“那个送汤的宫女，叫阿莲，三年前进的宫。

查她的底细，发现她是洛阳人，父母早亡，有个哥哥。”

曹植连忙问。

“哥哥呢？”

凌玥说。

“死了，半年前死的。”

曹植皱眉。

“怎么死的？”

凌玥缓缓地说。

“说是病死的，但臣妾查了，不是病死，是被杀的。”

曹植愣住了。

“被杀？”

凌玥点头。

“对，被杀，有人灭口。”

她拿出另一份密报。

“阿莲的哥哥，生前在司马家做过事。

司马懿还在的时候，他是司马家的家奴。”

曹植眼睛眯起来。

“司马家？”

凌玥点头。

“对，司马家。”

她顿了顿，接着说。

“但臣妾觉得，不对。”

曹植看着她。

“哪里不对？”

凌玥继续说。

“太顺了。”

她指着那些情报。

“令牌是蔡家的，人是司马家的，死的是灭口的。

每一步，都有人指路。

每一步，都指向蔡文姬。”

她看着曹植。

“陛下，这不像意外，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曹植沉默。

他看着那些情报。

太顺了。

顺得不像是真的。

他思索的问。

“你觉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