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气氛有点紧。
曹植坐在案后,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左边站着甄宓,穿着常服,头发简单挽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抿着。
右边站着蔡文姬,也是一身素衣,怀里抱着本书。
眼眶有点红,但腰杆挺得直。
两人都不说话。
曹植开口。
“说吧,怎么回事?”
甄宓先开口。
“陛下,臣妾觉得,女子参政,不能操之过急。”
蔡文姬立刻接上。
“急?咱们已经慢了。
那些学堂开了一年,女子能学的还是医、算、织。
朝堂上,一个女官都没有。”
甄宓看着她。
“蔡姐姐,你急什么?
一步步来,稳当。”
蔡文姬反驳的说。
“稳?那些男子,可没这么稳。
他们当了官,掌了权,占了地。
咱们呢?还在学堂里学织布。”
曹植明白了。
两人吵的,是女子参政的尺度问题。
甄宓觉得,慢慢来,一步步走。
蔡文姬觉得,太慢了,该冲一冲。
他立刻问。
“贵妃,你想怎么冲?”
蔡文姬徐徐地说。
“设女官,州郡县,都要有。
管民生,管教育,管医疗。
能干就上,不能干就下。”
甄宓摇头。
“哪有那么多能干的?
那些学堂出来的,才学了一年。
能干什么?”
蔡文姬反问一句。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干?”
甄宓看着她。
“试?试错了,谁负责?”
蔡文姬直接说。
“我负责。”
甄宓愣住了。
她看着蔡文姬。
这个女人,平时安安静静的,抱着琴,弹曲子。
今天,站在她面前,说“我负责”。
今天,站在她面前,说“我负责”。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蔡文姬刚来文社。
抱着琴,不说话,谁都不理。
后来,她开始弹琴,开始编书,开始教学生。
她做的事,不比任何人少。
甄宓叹了口气。
“蔡姐姐,我不是拦你。
我是怕,太快了,会出事。”
蔡文姬看着她。
“甄妹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她走过去,握住甄宓的手。
“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做。
早做比晚做好。”
甄宓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亮。
和当年一样。
她欣喜的笑了。
“行,你做,我看着。”
曹植在旁边看着。
看两人握手和,他松了口气。
他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