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米酿的,存了三年。”
张横放下碗。
“好酒,谢谢。”
随后,交换货物。
丝绸,瓷器,茶叶,铁器,换回来一堆东西。
珍珠。
又大又圆,白得发亮。
香料。
闻着香,放在肉里更好吃。
还有一种奇怪的木头,紫红色的,沉甸甸的。
倭人说叫“紫檀”,做家具最好。
张横看着那些东西。
“值了。
这一趟,值了。”
在倭国待了半个月,船队继续往南走。
又漂了一个月。
到爪哇的时候,天热得像蒸笼。
人站在甲板上,汗流浃背。
甘宁光着膀子,喘着气。
“老张,这地方,怎么这么热?”
张横也热。
但他撑着。
“热就热吧,忍忍。”
爪哇人更热情。
他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头上插着羽毛,脸上画着花纹。
看见大船,又跳又叫。
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走过来,说着听不懂的话。
翻译听了一会儿。
“都督,他说欢迎。
他们这儿,有很多好东西。”
好东西确实多。
香料。
胡椒,肉桂,丁香,豆蔻。
一大堆,堆得像山。
珍珠。
比倭国的还大,还圆。
还有一种鸟,羽毛五颜六色的,叫得特别好听。
张横看愣了。
“这些……都是咱们的?”
甘宁点头。
“都是咱们的,用丝绸换。”
换了一个月。
换了一个月。
船装满了。
张横站在船头,看着那些爪哇人。
他们站在岸边,挥手。
翻译说。
“都督,他们说,希望咱们下次还来。”
张横点头。
“会的,下次带更多好东西来。”
回程又漂了两个月。
到洛阳的时候,已经是年底了。
码头上站满了人。
曹植站在最前面,穿着便服,没带仪仗。
张横下船,走到他面前。
跪下。
“陛下,臣回来了。”
曹植扶他起来。
“回来就好。”
他看着那些船。
“带回来什么?”
张横高兴地说。
“珍珠,香料,木头,鸟。
还有很多。”
曹植欣慰的笑了。
“好,让朕看看。”
珍珠摆在案上,白得发亮。
香料装在袋子里,香得呛鼻。
紫檀木堆在地上,沉甸甸的。
那只五颜六色的鸟,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曹植看着那些东西。
“张横,你这趟,跑得值。”
张横眼眶红了。
“陛下,臣没给您丢脸。”
曹植拍拍他的肩。
“没丢,长脸了。”
那天晚上,曹植在宫里摆了宴。
请张横,请甘宁,请那些跟着出海的兄弟。
酒喝到半夜。
张横喝多了,拉着甘宁要拜把子。
甘宁也喝多了,抱着他喊兄弟。
曹植站在高处,看着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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