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第三层，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

那个球还在转。

光纹一圈一圈，流动着，像活着的东西。

曹植站在控制台前，看着三十七个签名位。

三个有字，三十四个空白。

他问墨老。

“怎么签？”

墨老指着台面上的一支笔。

笔是青铜的，细细的，笔尖像针。

“用这个，刺破手指，滴一滴血，然后写上名字。”

曹植看着那支笔。

刺血，签名。

他问。

“那三个人，都是这么签的？”

墨老点头。

“对，都是这么签的。”

曹植拿起那支笔。

很轻，比想象的轻。

他看了很久。

凌玥走过来。

“陛下，您想好了？”

曹植点头。

“想好了。”

他刺破手指。

血滴在一个空白签名位上。

鲜红的血，渗进玉牌里。

玉牌慢慢变了颜色。

从白色变成淡红，从淡红变成深红。

然后，开始发光。

曹植拿起那支笔。

在玉牌上写字。

一笔，一划。

“曹”。

再一笔，一划。

“植”。

写完了。

玉牌上的字，亮起来。

红的，像火。

忽然，整个控制台亮了。

光从每个签名位上射出来，交织在一起，在台面上方形成一个光幕。

光幕上，有字。

“第四位穿越者，曹植。”

“第四位穿越者，曹植。”

字一行一行出现。

“汝之抉择，将定文明走向。”

“慎之，重之。”

曹植愣住了。

穿越者？

他从来没说过这个词。

他看着那个光幕。

字还在继续出现。

“过度干预历史，将引发‘修正力反噬’。”

“此前天灾，即为轻微反噬。”

诸葛亮凑过来看。

“修正力反噬？”

他问墨老。

“什么意思？”

墨老细细的说。

“意思是，他改得太多，老天会不高兴。”

他指着光幕。

“你们这些年，遇上的那些怪事。

黄河泛滥，瘟疫横行，地震频繁，都是这个。”

曹植想起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