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子飞来飞去,布一寸一寸变长。
比他们家婆娘用手织,快十倍不止。
他忽然想起家里那床破被。
盖了二十年,补丁摞补丁。
他连忙问。
“布,多少钱一匹?”
那人说。
“三百文。”
老头愣住了。
三百文?以前一匹布,要五百文。
他摸了摸怀里那几个铜板。
够。
晚上,老头回到家。
扛着新犁,抱着一匹新布。
老婆子看见,愣住了。
“你哪来的钱?”
老头把犁放下。
“借的,秋收后还。”
老婆子摸着那匹布。
软软的,细细的,比她织的好多了。
她眼眶红了。
“这……这是给咱们的?”
老头点头。
“给咱们的。”
那天晚上,老两口点了灯,把那匹布看了又看。
那天晚上,老两口点了灯,把那匹布看了又看。
老头忽然说。
“老婆子,你说,这天下,是不是真变了?”
老婆子想了想。
“变了。”
她看着那犁。
“以前哪有这东西?”
老头点头。
“是,变了。”
他看着窗外。
窗外,月亮很圆。
他忽然想起年轻时的事。
那时候,天下乱得很。
今天这个打那个,明天那个打这个。
种地?地都荒了。
现在,不一样了。
他高兴的笑了。
“老婆子,明天,咱用新犁,把地翻一遍。”
老婆子点头。
“好。”
洛阳城里,曹植站在御花园里,看着那些花。
糜贞在旁边。
“陛下,铁坊开了三十家,纺织工场开了二十家,曲辕犁,发下去五万把。”
曹植点头。
“够吗?”
糜贞愉快的说。
“不够,但慢慢来。”
曹植看着那些花。
“糜掌柜,你说,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吗?”
糜贞想了想。
“能。”
她指着那些花。
“这些花,有人浇,有人管,就能开得好。
百姓也一样。”
曹植欣慰的笑了。
“你说得对。”
甄宓走过来。
“陛下,该用膳了。”
曹植点头。
“好。”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回头看着那片花。
花在风里摇着。
他会心一笑的说了一句。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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