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笑了。

他无奈地笑了。

笑得很苦。

“回去干什么？人都没了。”

曹冲却如此说。

“可您还是想。”

关羽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曹冲从容的说。

“因为您看东边的眼神。”

关羽愣住了。

“东边？”

曹冲指着那个方向。

“那边，是成都。”

关羽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你说得对，我是想。”

凌玥忽然开口。

“关将军，我也有过。”

关羽看着她。

“你？”

凌玥点头。

“我以前，是汉室的人，想复汉室，想杀曹植。

后来……”

她顿了顿。

“后来，不杀了。”

关羽惊奇的问。

“为什么？”

凌玥如释重负的说。

“因为，他把我当人。”

关羽再次沉默。

他看着这个女子。

二十出头，脸上没表情。

但眼睛里，有东西。

他忽然想起貂蝉。

那个女人，也在这山里。

每天陪他说话，陪他下棋，陪他喝茶。

他突然问。

“那个貂蝉，也是曹植的人？”

凌玥点头。

“是。”

关羽继续文。

“她为什么跟着他？”

凌玥想了想。

“她说，想看看，这乱世什么时候能结束。”

曹冲推着轮椅，往前一点。

曹冲推着轮椅，往前一点。

“关将军，我三哥让我告诉您一件事。”

关羽看着他。

“什么事？”

曹冲郑重的说。

“您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

关羽愣住了。

“什么？”

曹冲确定的说。

“我三哥说，他不关您。

您想走，随时走。”

他看着关羽。

“他说，您是英雄。

英雄，不该被关着。”

关羽站起来。

他走到篱笆边，看着外面的山。

山很大，很高，看不到头。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涿郡，想起刘备，想起张飞。

想起那些年，三个人一起打天下。

他忽然问。

“你三哥，不怕我回去打他？”

曹冲如实的说。

“怕，但他还是让我来。”

关羽转身。

他看着那个孩子。

坐在轮椅里，仰着头看他。

眼睛很亮。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刘封。

刘备的义子。

那孩子，也这样看过他。

后来，死了。

他走回去，坐下。

“曹冲。”

曹冲看着他。

“关将军？”

关羽思虑的说。

“你回去告诉你三哥，我暂时不走。”

曹冲不解的问。

“为什么？”

关羽看着东边。

“因为，我想看看，他说的那个天下，到底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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