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别这么说……”

“陛下，您别这么说……”

刘备摆手。

“朕自己知道，没几天了。”

他指着门口。

“把阿斗叫进来。”

阿斗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

他跪在榻前。

“父皇。”

刘备看着他。

十六岁了，还是那副样子。

眼神发飘，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刘备心里叹了口气。

但脸上没露出来。

“阿斗，朕有话跟你说。”

阿斗点头。

“父皇请说。”

刘备指着诸葛亮。

“这是你相父，以后，你要听他的。”

阿斗看着诸葛亮。

“听相父的。”

刘备又说。

“打仗的事，听相父的。

治国的事，也听相父的。

用人，更是要听相父的。

什么事，都听相父的。”

阿斗点头。

“儿臣记住了。”

刘备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开口。

“阿斗，要是有一天，你不想干了。

或者干不了了，就去找曹植。”

阿斗愣住了。

“父皇？”

诸葛亮也愣住了。

“陛下？”

刘备继续说。

“曹植那个人，是精，但他对百姓好，对身边的人好。”

他看着阿斗。

“你去投奔他，他不会亏待你。”

阿斗眼眶红了。

“父皇，您别说了……”

刘备笑着说道。

“不说不行，朕得把话说清楚。”

他看着诸葛亮。

“孔明，你记着。

阿斗能行，你就辅他。

阿斗不行，你就……”

他顿了顿。

“你就带着蜀汉，投奔曹植。”

“你就带着蜀汉，投奔曹植。”

诸葛亮跪下。

“陛下，臣不敢。”

刘备看着他。

“有什么不敢的？朕让你这么干。”

诸葛亮低着头。

“陛下，臣……”

刘备打断他。

“孔明，朕这辈子，最信的人，就是你。”

他看着诸葛亮。

“朕知道，你心里有天下。

你想让天下太平，曹植也能让天下太平。”

他握住诸葛亮的手。

“听朕的，阿斗不行，就去找曹植。”

诸葛亮抬起头。

他看着刘备。

那双眼睛，已经浑浊了，但里面还有光。

那是信任的光。

他诚恳的点头。

“陛下，臣记住了。”

刘备再次笑了。

笑得很累。

但很安心。

他躺回去。

看着屋顶。

“翼德，等着，大哥很快就来陪你了。”

那天夜里，刘备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他没醒。

诸葛亮守在旁边，一夜没合眼。

天亮了。

阳光照进来，照在刘备脸上。

那张脸，很平静。

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诸葛亮站起来。

走到门口。

外面，百官跪了一地。

他悲痛的开口。

“陛下，驾崩了。”

哭声响起。

诸葛亮站在那儿，没哭。

他看着东边。

那边，是许昌。

是曹植。

他忽然想起刘备昨晚说的话。

“阿斗不行，就去找曹植。”

他闭上眼睛。

“陛下，臣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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