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认同的点头。

“有可能。”

曹植微笑的回答。

“困不死。

我父亲在，就有粮。”

他看着那阵，无奈地说道。

“不过，这么耗着，也不是事。”

那天夜里，曹操把曹植叫去。

“子建，你说，诸葛亮在想什么？”

曹植想了想，认定地说。

“他想拖。”

“拖什么？”

“拖到冬天，冬天一到，咱们粮草跟不上，自然就退了。”

曹操认可的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站起来。

“那咱们就陪他拖，看谁拖得起。”

冬天来得很快。

十月底，第一场雪落下来。

汉中冷得出奇。

士兵们缩在帐篷里，烤着火。

曹军的粮草，还能撑一个月。

蜀军的粮草，也差不多。

两边都在咬牙。

那天夜里，诸葛亮派人来议和。

使者站在曹营里，不卑不亢的说着。

“我家军师说，这么打下去，两败俱伤。

不如各退一步。”

曹操看着他。

“怎么个退法？”

使者接着说。

“以阳平关为界。

关东归魏，关西归蜀。

汉中，一人一半。”

曹操陷入沉默。

他看着曹植。

“子建，你怎么看？”

曹植想了想。

“可以。”

曹操挑眉。

“可以？”

曹植点头。

“再打下去，死的人更多。

咱们占着南郑，他们占着阳平关。

一人一半，谁也没输。”

曹操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听你的。”

使者回去，诸葛亮听了回复。

使者回去，诸葛亮听了回复。

他欣慰的点点头。

“曹植……比我想的明白。”

刘备在旁边。

“那就这么定了？”

诸葛亮点头。

“定了。”

他看着北边。

“曹操老了，曹植还年轻。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停战协议签了。

曹军撤出阳平关外三十里。

蜀军撤出南郑外三十里。

中间一片空白，谁也不占。

曹操站在高处，看着那片空地。

“子建。”

曹植在旁边。

“父亲。”

曹操鼓励地说。

“这一仗，你打得不错。”

曹植低头。

“儿臣无能，丢了阳平关。”

曹操摆手。

“丢了就丢了，人还在就行。”

他看着曹植。

“你那个火药箭，挺好用的，回去多造点。”

曹植点头。

“是。”

回程的路上，孙尚香骑马跟在曹植旁边。

“曹植，就这么撤了？”

曹植看着她。

“怎么？你还想打？”

孙尚香撇嘴。

“不是，就是觉得……不过瘾。”

曹植只好苦笑一声。

“打仗，没什么过瘾的，能活着回去，就是赢。”

孙尚香想了想。

“你说得对。”

她看着前方。

“回去之后，你教我那个火药箭怎么用？”

曹植点头。

“行。”

凌玥骑着马，跟在后面。

她肩膀上的伤，还缠着绷带，但不疼了。

她看着曹植的背影。

忽然想起那天夜里，他守在自己床边。

手暖的。

她低下头。

愉悦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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