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伤好的那天,去了一趟城外庄子。
八百水军骨干,在那儿住了一个多月。
吃得好,住得好,没人打扰。
但曹植知道,再这么养下去,人就废了。
他得去看看。
庄子在城外三十里,靠着一片湖。
曹植到的时候,湖边正热闹。
几十条小船在水上划来划去,有人在练划船,有人在练跳水,还有人光着膀子在水里游。
蔡和站在岸边,看见曹植,跑过来。
“公子!您好了?”
曹植点头。
“好了,带我去看看。”
蔡和领着他往里走。
“公子,您来的正好。
这些天闲得慌,我怕他们废了,就让他们天天练。”
曹植看着湖里那些人。
动作整齐,划船有力。
有几个在水里游得比鱼还快。
“练得不错。”
蔡和挠头。
“还行,就是缺个领头的。”
“领头的?”
“对。”
蔡和如实的说。
“我管后勤行,带兵打仗也行。
但练水军,我不行。”
他看着曹植。
“公子,您得找个懂水的。”
曹植在湖边转了一圈。
看了半个时辰,他停住了。
湖里有个人,正在教别人划船。
那人三十出头,黑瘦,光着膀子。
站在一条小船上,指着旁边的人。
“你手太僵!放松!船是活的,你得顺着它!”
“还有你!桨插太深了!深了走不动!”
曹植看着,笑了。
“那是谁?”
蔡和顺着看过去。
“哦,张横,渔民出身,水性好。
上次从赤壁游回来的,就有他。”
曹植认可地点头。
“叫他过来。”
张横上岸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
张横上岸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
他站在曹植面前,有点紧张。
“公……公子。”
曹植看着他。
“你以前干什么的?”
“打鱼的。”
张横老实地说。
“从小在江边长大。”
“打过仗吗?”
张横摇头。
“没有,这次是第一次。”
曹植笑了。
“第一次就游回来了?”
张横继续挠头。
“游回来的人很多。
我水性好点,游得快。”
曹植看着他。
“你刚才教他们划船,教得挺好。”
张横低头。
“瞎教,就会点皮毛。”
曹植忽然严肃地说着。
“你跟我来。”
曹植带着张横,走到湖边一个僻静处。
“张横,”
他郑重地说。
“你觉得,水军该怎么练?”
张横愣了愣。
“公子,这……这我哪懂?”
“你懂。”
曹植却肯定地说。
“你在水上活了三十年,你比那些将军都懂。”
张横看着他。
曹植指着湖面。
“你看这片湖,像什么?”
张横想了想,犹豫的说道。
“像……像江。”
“对。”
曹植认可的说。
“像江,你把这片湖,当成长江来练。
怎么划船,怎么打仗,怎么救人,怎么逃命,全练。”
他看着张横。
“从今天起,你是这八百人的教头。”
张横愣住了。
张横愣住了。
“公子,我……”
“你不干?”
张横急了。
“不是不干!是……是我干不了!”
曹植缺笑了。
“你没干过,怎么知道干不了?”
他拍拍张横的肩。
“我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看成果。”
张横接了这差事,回去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开始练人。
练得狠。
早上跑圈,上午划船,下午游水,晚上练配合。
一天下来,人累得跟死狗一样。
有人抱怨。
“张横,你小子公报私仇吧?”
张横瞪眼。
“嫌累?嫌累回赤壁游去!”
没人敢说话了。
曹植隔几天就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