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

曹植从容地说。

“会死更多人。”

曹操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平静。

没有害怕，没有邀功，没有辩解。

就只是……平静。

曹操忽然笑了。

他站起来，转身对着百官。

“你们都听见了？”

众人点头。

曹操指着曹植。

“这小子，事先准备了湿牛皮，准备了药材，准备了撤退路线。

他救了八百水军骨干，救了三十七个士兵，救了我三次。”

他顿了顿。

“但他一句都没说，一句都没邀功。”

他看着众人。

“你们知道这说明什么？”

没人答。

曹操自己答了。

“这说明，他知道什么叫进退。”

他走回主位。

“子建听赏。”

曹植抬头。

曹植抬头。

“父亲，儿臣不要赏。”

曹操挑眉。

“不要？”

“儿臣做的那些事，不是为了赏。”

曹植诚恳地说。

“是为了少死几个人。”

曹操盯着他。

看了很久。

“好。”

他大度的说。

“不要赏，那就记着。”

他看向荀彧。

“文若，记下来。

平原侯曹植，赤壁之战有功。

功劳先记着，以后用。”

荀彧点头。

“是。”

朝会散了。

百官陆续退出。

曹植走在最后。

走到门口，忽然被人叫住。

“三公子。”

是程昱。

曹植回头。

“程先生？”

程昱走过来，压低声音。

“三公子，”

他提醒的说。

“小心点。”

曹植一愣。

“小心什么？”

程昱看看四周，确定没人。

“主公刚才看你的眼神，”

他担忧地说。

“不只是赏识。”

曹植心里一跳。

“那是什么？”

程昱摇头。

“不知道，但……有人在查你。”

“查我？”

“对。”

程昱接着说。

“昨晚，有人去城外庄子，打听那八百水军的事。”

曹植心里一沉。

“谁的人？”

“不知道。”

程昱如实的说。

程昱如实的说。

“但能查到你头上的，不会是普通人。”

他拍拍曹植的肩。

“三公子，你好自为之。”

他走了。

曹植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风刮过来，冷得要命。

他忽然想起刚才曹操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赏识，但也有别的。

是……怀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得更加小心。

回到文社，贾诩在等他。

“侯爷，朝会怎么样？”

曹植坐下，把事情说了。

贾诩听完，没说话。

“老贾？”

曹植看他。

贾诩睁开眼。

“侯爷，”

他重复的问着。

“有人在查你？”

曹植点头。

“程昱说的。”

贾诩想了想。

“查你的人，不是主公。”

曹植一愣。

“你怎么知道？”

“因为，”

贾诩认定地说。

“主公要是想查你，不会让人知道。”

他看着曹植。

“查你的人，是别人。”

“谁？”

贾诩摇头。

“不知道。

但能让程昱知道，说明他不想藏着。”

曹植想了想。

“曹丕？”

“也许。”

贾诩推测的说。

“也许是别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侯爷，”

他郑重地说。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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