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闻,脸色愈发难看,厉声呵斥沈清柔:“够了!清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骄纵善妒、口无遮拦,哪里有半分侯府嫡女的风范?清辞秉公办事、任劳任怨,你非但不体谅,反而当众嘲讽、搬弄是非,简直不可理喻!”
“若是再让哀家听到你诋毁清辞,休怪哀家不顾祖孙情分,再次把你禁足,这辈子都不许你出院落一步!”
老太君的呵斥掷地有声,带着十足的威严,沈清柔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却只能低头认错:“孙女……孙女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她嘴上认错,心里却把沈清辞恨到了骨子里,若不是沈清辞装模作样博取同情,她怎么会被老太君如此训斥?若不是沈清辞抢了她的风光,她怎么会落得这般境地?
老太君懒得再看她,冷哼一声,对着沈清辞柔声道:“清辞,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走,去那边赏牡丹。”
沈清辞微微颔首,扶着老太君,缓步从沈清柔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沈清辞微微侧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大姐姐,风水轮流转,你且等着。”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沈清柔的心里。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清辞的背影,只见沈清辞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温顺模样,仿佛刚才那句充满威胁的话,从未说过一般。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与冷意,却让沈清柔浑身发冷,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风水轮流转。
这六个字,字字诛心。
沈清柔僵在原地,浑身冰冷,看着沈清辞扶着老太君渐行渐远的背影,看着下人们看向她的异样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嘲讽、有不屑,像一根根针,扎得她颜面尽失。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双手攥得青筋暴起,心底的恨意疯狂滋生。
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
凭什么沈清辞可以风光无限,凭什么她要受尽冷落、颜面扫地?凭什么母亲要被禁足佛堂,凭什么她们母女要落得这般下场?沈清辞,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小姐,咱们……咱们回去吧,别在这里惹人笑话了。”身边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劝道,生怕沈清柔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连累自己。
沈清柔狠狠瞪了丫鬟一眼,厉声道:“闭嘴!轮得到你教训我?”
丫鬟吓得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沈清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与屈辱,转身快步离开花园,脚步匆匆,像是在逃离这场让她丢尽脸面的闹剧。回到自己的院落,她再也忍不住,将桌上的茶杯、花瓶尽数扫落在地,碎片四溅,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清辞!你这个贱人!我绝不会放过你!”沈清柔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泪混合着怒火滑落,“你不就是仗着祖母偏心吗?你以为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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